半晌,又忍不住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沈書愚回到房間裡,他本能的覺得沈亦司今天有些反常,照例的喊了幾聲系統,系統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他鑽進被窩裡,雙眼盯著天花板上的燈愣神,許久才翻了個身。
沈書愚心裡隱隱有些發悶,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是自己沒有注意到的。
好像有什麼大事正在醞釀著發生。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儘快聯繫上系統才行。
但到底怎麼聯繫系統呢?
沈書愚有些煩躁的將腦袋埋進被窩裡,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翌日,沈書愚特意起了一個大早,下樓時,沈亦司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他今天倒是沒有穿西裝,反而一身休閒服飾,鼻樑上夾著一副平光眼睛,就連平日裡一直固定好的頭髮此時都乖順的放了下來,身上那股凌厲的勁被消減了許多,看起來還年輕了幾歲。
不過沈亦司本身也只比沈書愚大幾歲而已,但常年在商界裡面混,氣質卻早就養出來了。
沈亦司看著沈書愚下來了,放下咖啡杯,笑道:「早上好,怎麼今天起這麼早。」
沈亦司現在倒是一點看不出來昨天晚上他喝醉的情形,沈書愚走了過去,家傭就立馬給他擺上了早餐。
沈書愚道:「哥,你起這麼早幹什麼?今天不是休息嗎?」
「習慣了。」沈亦司又拿起了咖啡喝了口:「你起這麼早幹什麼?」
他睨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往常這個時間,沈書愚估計都還在睡夢中。
沈書愚隨意掰扯了一個理由:「下個月校慶,我有個參演的節目,今天約著第一次排練。」
沈亦司輕笑了聲:「什麼時候上台?哥哥到時候去給你捧場。」
沈書愚道:「下個月月底,我演大壞蛋。」
沈亦司聽著忍不住笑,他問道:「行,大壞蛋。」
沈書愚拿起了盤子裡的吐司,他道:「對了哥,你昨天怎么喝那麼多酒?我這還是第一次見你喝成那個樣子。」
沈亦司問道:「嚇到你了?」
「這有什麼好嚇到的。」沈書愚咬了一口吐司:「我可沒那麼脆弱。」
沈亦司道:「昨天和越丞回憶起年輕的時候,忍不住多喝了兩杯,一時之間追憶往昔傷感罷了。」
沈書愚慢吞吞地咬了口吐司:「原來如此,不過哥,你和越丞哥才多大啊,現在就開始追憶往昔了,是不是太早了?現在就追憶了,那你們老了回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