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尋對沈書愚的厭惡至今都為消散,但蘇牧主動的打招呼,他雖然不爽,但還是沒多說什麼。
沈書愚伸出了手,沒什麼情緒起伏道:「你好。」
他其實已經想開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他也阻止不了遲硯尋和誰在一起,現在只能看看能不能把結局掰回來就行了。
沈書愚自認為這句話說得還是比較誠懇,但餘光無意撇了一眼遲硯尋,他此時此刻的表情似乎更加不爽了,就好像有什麼髒東西沾染上了他的寶貝一樣。
沈書愚當作沒有看見,將與蘇牧相握的手收了回來。
馮星十分自然的插嘴道:「既然現在大家都到了,那麼咱們來對一下劇本。」
馮星十分狗腿的去搬了幾個凳子圍成一個半圈,沈奚禮和溫嘉翡也幫著搭了把手,馮星感動極了。
他十分自然的就坐在了中間的位置,將遲硯尋,蘇牧隔開來。
馮星手裡拿著一份劇本,他道:「距離校慶還有一個月,所以我們的時間還算比較充足,今天咱們就圍讀一下,熟悉熟悉角色,如果有什麼想法,也可以提出來。」
其他人沒說話,馮星看了一圈,最後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沈奚禮身上。
沈奚禮道:「好的。」
馮星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好兄弟!
圍讀其實並不是什麼有難度的事情,幾個人在教室裡面待了半個小時,就各自散開了。
遲硯尋像是一點也待不下去了,馮星剛說完可以走了,他和蘇牧二人就準備離開,反觀是蘇牧還笑眯眯的和大家說再見。
馮星也笑著目送了他們,確定他們走遠了之後,馮星的臉也垮了下來,忍不住嘀咕道:「有什麼好拽的。」
並不是因為沈書愚是他的朋友,他便幫著沈書愚說話。
這遲硯尋的態度真的很耐人尋味,明明是自己說要參與,最後就像是馮星求著他一樣。
這一中午的氣氛搞得實在是尷尬,馮星一想到還要這樣編排一個月,他就覺得兩眼一抹黑。
沈書愚拿著劇本,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他瞧著馮星說道:「回去了。」
溫嘉翡和沈奚禮緊隨其後,馮星看著三個人往教室走的背影,嘆息了一口氣,也趕忙邁開步子:「你們三個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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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慶節目單是在月中的時候公布的,一公布,學院裡面就掀起了熱鬧的討論,討論的中心無非就三個人。
沈書愚,遲硯尋,蘇牧。
純純的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