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難評。
沈書愚的心情有些複雜,他還想起當時遲硯尋和他說起百分之九十匹配率的樣子,沒想到最後降到四十之後,這麼快就分手了。
罵遲硯尋一句渣男,沈書愚感覺都是在誇他。
不過這話他沒辦法說出口,他只問道:「你隊友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沈奚禮啊了聲:「他和遲硯尋一個小區,他們倆分手的時候,他正好出去遛狗,撞見了。」
沈奚禮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沈書愚老實道:「還在消化你說得事。」
沈奚禮似乎被逗笑了,他忍不住抬起手挼了一把沈書愚的腦袋,沈書愚被摸的有些煩,想也不想的就伸手拍了他的小臂,將他的手打了下去。
「嘶。」沈奚禮倒吸一口氣。
沈書愚疑惑道:「我沒用多大勁吧?」
沈奚禮表情瞬間恢復了自然:「逗你的。」
他將手背在背後說道:「我告訴你這件事,就是想勸你,別在遲硯尋身上費工夫了,他只會和有用的人結婚。」
沈書愚卻抿了抿唇,他問道:「那你會喜歡他嗎?」
「誰?」沈奚禮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遲硯尋?」
沈書愚點了點頭:「是啊。」
沈奚禮停下了腳步,沈書愚也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二人面對面站著,沈奚禮看著沈書愚,沈書愚被看得莫名其妙,也不甘示弱的盯了回去。
忽然,沈奚禮嘆息了一聲,他道:「我記得我和你說過。」
「說過什麼?」沈書愚大腦沒反應過來,就見沈奚禮微微彎下了腰,臉與他湊的很近。
沈書愚咽了咽口水,他想起來了,想起沈奚禮和他過說什麼了。
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記憶中的話與現實的話重疊,沈奚禮目光落在沈書愚的唇上,小少爺的唇倒是生的好看,十分飽滿,唇色也是漂亮。
沈奚禮湊近的原因,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正當他想說點什麼,或者做點什麼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曖昧氣息。
「沈書愚。」
沈書愚猛地回過神來,他後退了一步,沒看沈奚禮,而是看向叫他的那個人。
溫嘉翡單肩掛著他黑色的包,正站在離他們約三四步的距離之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沈書愚放下心來,還好是溫嘉翡,也還好今天自己來得晚,不然被別人看見了,估計又得掀起一翻討論來。
沈書愚將目光重新放在了沈奚禮的身上,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講話都磕巴了一下:「你,你說話就說話,湊,湊那麼進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