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指揮著人將禮物堆在一起,沈書愚看著堆積如山的禮物,忍不住掩了掩口水,這個場面似曾相識,之前沈亦司從外面出差回來,給他帶的禮物也是堆成了山,他就單純的拆禮物都拆了起碼一個多小時。
不過看沈母十分有興趣,他也不好拒絕,順從的被沈母拉到了禮物山邊上。沈父也站在一旁,他看著沈書愚的臉,不悅地哼了聲。
沈書愚眨了眨眼,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沈父說道:「我聽你哥說了,你為了什麼演出,連睡覺也不好好睡覺,你是想急死你媽是不是。」
沈書愚被訓斥著一句話都不敢說,反倒是沈母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麼說,寶貝才從醫院出來,你又想把他嚇進醫院是不是!」
沈父道:「你護著幹什麼?再不教訓教訓,我看再過一段時間,直接修仙了!」
沈母哼了聲,她拍了拍沈書愚的胳膊,安撫道:「你別聽你爸說的,做事情認真是好事,但也不能把自己的身體累壞了,爸爸媽媽會心疼的,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嗯。」沈書愚點了點頭。
沈母卻又看了他兩眼,嘆息了一聲:「這次回來,你倒是長大了很多。」
沈書愚笑了笑,他扯開了話題:「媽,我們拆禮物吧。」
沈母摸了摸他的腦袋,一旁的沈父哼了聲,去沙發坐著了。
沈父沈母買回來的禮物很多,都是一些沈書愚不常見的東西,而且一看就價值不菲。
但沈書愚的心也徹底落了下來,沈父沈母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難相處。
不過該問的還是得問。
沈書愚盤腿坐在了地上,餘光睨了一眼坐在自己一旁開心的替他拆禮物的沈母,假裝不經意的問道:「媽,哥說你和爸去環遊世界了,怎麼突然回來了?」
沈母的手頓了一下,她神色如常:「這不是聽你哥說你有演出,我和你爸乾脆就提前回來了,卻沒想到你給我們下一大跳。」
「對不起。」沈書愚道:「害你們白跑一趟,還擔心受怕。」
沈母側過身,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健康就好,爸爸媽媽只是關心你,你爸也關心你,他看著兇巴巴的,實際上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好。」
沈書愚扭頭看了一眼沈父,沈父這會兒正在和友人打電話,他看過去的目光被察覺到了,沈父也看向他,溫和問道:「怎麼了?」
沈書愚搖了搖頭,又安安心心的和沈母一起拆禮物了。
他繼續道:「你們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
「和你說了,那驚喜豈不是沒有了?」沈母唉了聲:「你最近的變化,你哥都有和我說,還有遲硯尋的事情,你哥哥也和我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