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對方的聲音雖然因為臉上口罩的原因而有些發悶,卻依舊能聽清楚是誰。
沈書愚露在外面的眼微怔,緊急的將刀反收回來,但因為太過於緊急,還劃破了他自己的袖口,但好在冬日裡穿的比較厚,沒傷到人。
沈書愚收了刀看去,就見到面前的人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和口罩,露出了熟悉的臉來。
還真是沈奚禮。
沈書愚也將自己的口罩拉下,他張嘴問道:「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在這?」
二人異口同聲,又雙雙的陷入短暫的沉默,最終還是沈書愚先反應過來,他將刀收了起來,摸出了手電:「先辦事,等離開了再說。」
畢竟現在也不是什麼能敘舊的好是好。
沈奚禮也是這樣想的,他嗯了聲,也拿出一個手電,他繼續在外搜索,沈書愚繼續在屋子裡面搜索重的衣櫃。
衣櫃裡面也只掛著幾件黑色的衣服,和厚重的工作服,並沒有他要找的東西。
沈書愚本想著再去別處翻翻,腦子裡的系統突然又上線了,【主人,發現了重的身影,該走了。】
他趕忙將衣櫃恢復好,走出去和沈奚禮道:「別找了,快走。」
沈奚禮看了他兩眼,沒問為什麼,小心翼翼的將東西復位,然後更著沈書愚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重的屋子。
【主人,別走大門,碰上的機率百分之八十。】
沈書愚頓了下,他又看向旁邊的窗戶,低聲問道:「你走哪兒來的?」
沈奚禮朝著窗戶抬了抬:「翻進來的。」
這就好辦了,沈書愚重新打開窗戶,二人又翻了出去,窗戶一關,就好像什麼也沒有來過。
這裡是一條十分骯髒雜亂的小路,氣味十分難聞,空間也並不大,兩個人出去都得緊緊挨著牆壁走,但好在不會有被發現的危險。
沈書愚憋著氣走了一段路,終於走到了暢快的地方。
沈書愚摘下口罩,用力的呼吸了下新鮮的空氣,還沒吸夠,口罩就被沈奚禮又給拉了上去:「先離開。」
任何人看見臉,都會很危險。
沈書愚比了個ok的手勢,跟著沈奚禮一路離開了貧民窟。
等走出來之後,沈書愚終於能將口罩摘下來了,他隨手丟在路邊的垃圾桶里,又摘下帽子抓了抓自己被壓塌的頭髮。
他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飄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沈書愚抬起頭一看,又開始下雪了。
沈奚禮一直都在看他,見他抬頭看著空中時,也抬起頭看了眼,他也將口罩摘了下來,隨手塞進了口袋裡。
想到了什麼,又看向了沈書愚被劃破的袖口,絨毛棉都露出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