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奚禮卻搖了搖頭,他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那個人的事情,但沈書愚,他真的真的很危險。我的事,我自己會去處理,你……」
「又要說不要我插手了吧。」沈書愚單手托著腮:「都說幾遍了,但以我的性格,我還真要告訴你,這件事,我管定了。」
沈奚禮目光深深看著他,沈書愚當然也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有人推開玻璃門往裡面走。沈奚禮睨了一眼門口,發現正是遲硯尋。
沈書愚注意到他的那一眼,嘀咕道:「你看誰呢?」
說著,也扭頭看了一眼。
是好幾天沒見過的遲硯尋,沒有了劇情束縛,他倒是一點也不想給遲硯尋眼神,不過現在看他這個樣子,像是憔悴了許多。
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遲硯尋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服務員過來後,帶著他去了別的位置,正好和他們錯開了。
沈書愚收回了目光,發現沈奚禮不知道何時已經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疑惑道:「你看著我幹什麼?」
沈奚禮慢悠悠重新拿起筷子:「就是想起你之前似乎對我挺不滿意的。」
「是啊。」沈書愚大方道:「現在看順眼了,行不?」
沈奚禮沒理他,沈書愚也著急,他從口袋裡摸出了本子和筆拍在了沈奚禮的手邊。
沈奚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幹什麼?」
沈書愚直接了當道:「幫忙畫個東西,母蟲。」
這才是今天他找沈奚禮的首要目標,系統需要稍微具體一點的畫像,才能搜尋到母蟲的具體位置,他沒見過,但沈奚禮肯定見過。
沈奚禮重新放下筷子:「你現在連個理由都不願意說了嗎?」
沈書愚嗯哼了聲:「咱倆都別拐著彎了,你去不也是找這個嗎?」
「為什麼?」沈奚禮道:「可我還是想知道原因。」
沈書愚似乎比他想像中知道的還要多,從見到他被蟲子折磨的第一眼開始,他似乎就沒有慌亂過,壓制體內子蟲的方法,他也試過無數次,但最後都是硬抗過去的,可他卻能準確的知道營養液有用,不僅如此,他第二天還直接去了重家裡搜尋,所以他也知道重手裡有母蟲。
他突然皺起了眉頭,那天沈書愚在後台暈倒之前,揪著心痛的樣子,和他被蟲咬蝕的狀態很像……
如果是真的,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沈書愚看著沈奚禮突然嚴肅起來的臉,抬起手湊到他的面前晃了晃:「你想什麼呢?沈奚禮,沈奚禮?」
沈奚禮突然伸手將他的手腕抓住,還將沈書愚嚇了一跳,他道:「你幹嘛呢?一驚一乍的,嚇人一跳。」
沈奚禮沒回話,只是翻過沈書愚的手腕,溫熱的指腹抵著他的脈搏,認真的感受著皮膚之下脈搏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