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奶茶還是熱乎的。
教室里的暖氣十分的足,也不用怕很快就冷掉。
溫嘉翡看了看他的,又看了看自己的,不知道為什麼,這一中午,心裡的一些鬱結就突然消失了。
他看著沈書愚插上吸管,吸了一大口,聽著他忍不住嘀咕道:「真好喝,難怪有些人喜歡一天一杯。」
溫嘉翡輕眨了下眼,他也將吸管插上了,喝了一口,確實比以往的都甜。
下午放學。
沈書愚和溫嘉翡一塊出了門口,二人不是同一個方向,按照往常,沈書愚已經和溫嘉翡快樂say拜拜了,但今天卻跟著他一塊往他的方向走。
溫嘉翡看著他,沈書愚才道:「我和沈奚禮有約了。」
溫嘉翡輕抿了下唇:「嗯。」
說曹操,曹操就來了。
沈奚禮單肩掛著包,從學院裡面走了出來,走到沈書愚身邊:「走吧二位。」
三個人這才重新動身。
他們離開沒一會兒,遲硯尋站在了他們一開始站的那個位置上,他臉色沉沉看著三個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後,才坐上了來接自己回家的專車。
三人走到了沈奚禮和溫嘉翡所在的小區,溫嘉翡道:「去我家吃飯?」
沈書愚擺了擺手:「不用,我在沈奚禮家吃就行了,等下次吧。」
溫嘉翡看了沈奚禮一眼,也沒強求,開了門回了家。
沈奚禮也打開了門,讓沈書愚率先走了進去。
屋內很暖和,而且走了一大段路,沈書愚也早就出了一身汗,他一進屋就把外套給脫了,然後疑惑道:「沈奚禮,上回來你家不是挺整齊的嗎?今天咋那麼亂。」
正在關門的沈奚禮的手頓了下,他快步走到客廳中,很明顯的,屋內是有被動過的痕跡,雖然有心復原了,但還是比原本的樣子亂了不少。
沈書愚看著沈奚禮凝重的樣子,也瞬間反應過來了,他皺了皺眉頭,重新看向被翻過的地方,都是一些抽屜什麼的,沈書愚問道:「他來過?」
目前除了重,他想不到任何一個人會無緣無故來翻沈奚禮的家。
沈奚禮在沈書愚身邊停下,他嗯了聲:「看樣子是的。」
還挺好笑的,晚上他夜探重的家,白天倒是輪到他家遭賊了。
沈奚禮將所有房間都看了一遍,人已經走了,除了被翻的亂七八糟了些,其他也沒少什麼,連隨手放的現金都沒丟。
就好像和他們去他家是一個想法,尋找什麼東西。
沈書愚剛要張嘴,口袋裡面的智腦卻響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眼,發信人是……沈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