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再大門口坐著等了一會兒,沒等多久,就看見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走向了一樓,直覺告訴他,沈書愚和沈奚禮去的就是他的家。
他想了想,也只有找林起幫忙了。
溫嘉翡看著沈書愚,溫聲道:「希望你不要怪我自作主張。」
「怎麼會!」沈書愚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
沈奚禮和溫嘉翡的目光撞上,兩個人的目光里似乎都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東西,但很快就消散了。
沈書愚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潮湧動,他道:「行了,咱們快走了,這裡可不是什麼敘舊的好地方。」
他這麼一說,二人才都不吱聲地走在他一左一右,朝著外面走去。
兩個人自然是先送沈書愚回家,儘管沈書愚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卻,表示自己打個車就好了,但兩個人都堅持送。
沈書愚看著時間還早,剛好路過一家開得火熱的火鍋店,沈書愚想了想:「走,我請你們倆吃火鍋。」
沈書愚踏上了台階,回頭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二人:「走啊,愣著做什麼,我都餓了。」
今天確實消耗了不少體力,沈書愚在溫嘉翡家吃的那些東西基本都消化了。等他進了之後,溫嘉翡邁開了步子也走近了火鍋店。
沈奚禮抿了抿唇,也走了進去。
這一頓火鍋吃下去,整個身體都暖和了起來,沈書愚伸了個攔腰,他道:「我真的打車就回去了,你們倆回家休息吧。」
「說送你,就一定送你到家。」沈奚禮道:「正好遛遛事。」
沈書愚又看向溫嘉翡,他道:「你這麼晚不回家,阿姨不會擔心嗎?」
溫嘉翡道:「我已經給她發過消息了,她已經安心睡下了。」
「行吧。」沈書愚屈服了,他總覺得這兩人有點怪怪的,但他又看不出來到底什麼地方奇怪,乾脆什麼都不想了,隨便他們吧。
正巧,有一輛計程車路過,沈書愚抬起手攔了一下,車子便穩穩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
重從浴室裡面出來,熱水將他僵硬的四肢都澆得輕便了不少,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又開始變得煩悶。
今天因為和正式工起了衝突,他已經被結清了帳走人了,衣服倒是沒有還回去,他還能穿穿,但後續的生活卻成了個問題。
他從自己衣兜裡面摸出了幾張票子,又從褲子裡面摸出兩張來,這兩張還是剛才給林起疏通浴缸才賺到的。
林起這個鴨,一點小事都不會辦。
重將錢仔細的數了數,這些錢,頂多夠他吃兩天,他的蟲子也需要事物,根本不夠。
這就很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