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得到肯定回答之後,才扭過頭和溫嘉翡說道:「是,我們主要是去找母蟲,不然的話,他會一直受影響,就像剛才那樣,疼得死去活來。」
溫嘉翡抿著薄唇,他問道:「你今天和他一整天就是在討論這件事嗎?」
「是啊。」沈書愚道:「不然呢?」
溫嘉翡搖了搖頭:「沒事。」
嘴上說著沒事,但他的心卻好像稍微高興了一些了,他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沈奚禮:「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沈奚禮將遮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挪開看了溫嘉翡一眼,他啞著聲道:「說什麼?」
溫嘉翡道:「說清楚,我才能幫你。」
沈奚禮不說話了。
沈書愚唉了聲:「得了,你別說了,還是我說吧。」
沈書愚看了一眼他胸膛那片皮膚,蟲的行動已經緩慢下來了,沈奚禮看著也好了不少,他將沙發上的毯子丟在了沈奚禮的身上,然後坐在另一側三言兩語就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說明白了。
溫嘉翡皺了皺道:「所以說,你們什麼也沒找到?」
沈書愚點了點頭:「是,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母蟲肯定被他隨身攜帶著,不然搜了兩次,不可能什麼都找不到。」
溫嘉翡雙手抱臂的靠在沙發背上,他道:「這個叫重的人,在哪家工廠上班?」
沈書愚搖了搖頭:「今天我和沈奚禮躲在床底下聽他說,他因為和正式工起了衝突,已經被辭退了。」
「意思是現在他沒有任何的收入來源?」溫嘉翡追問道。
沈書愚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不然今晚他不可能回來。」
昨天尚且有理由,但今晚沒有颳風也沒有下雨更沒有下雪,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回來了。
「我倒是有個想法。」溫嘉翡道。
沈奚禮這下也慢慢的起了身,他體內的蟲子已經平靜了,雖然臉色看著依舊蒼白,但已經比剛才好太多。
他鎮定自若地將自己的襯衣扣上扣子,遮擋住自己身上,等穿好之後,他才問道:「什麼辦法?」
聲音依舊十分沙啞,他被蟲子折騰的不輕。
沈書愚見狀,起了身,有走向廚房,拿了三瓶礦泉水出來:「都先喝點水吧。」
溫嘉翡道了謝,他重新看向沈奚禮,最後將目光與沈書愚對視著過後,才慢聲道:「他現在是最需要錢的,有一個地方可以賺快錢,並且賺錢的時候,必須穿上統一的服裝。」
沈奚禮臉色變了一下:「他的應該也沒人點吧?」
溫嘉翡抿平了唇:「打黑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