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轉過身來,看見溫嘉翡往裡面走,也趕忙跟了上去,將剛才那點小插曲拋擲腦後。
只不過再徹底跟上之前,沈書愚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貼的後頸,確實很奇怪,他自己摸著就沒有剛才那樣的感覺。
「沈書魚。」
沈書愚抬起頭來:「嗯?」
沈書愚看向溫嘉翡,溫嘉翡也正看著他的舉動,他輕咳了一聲訕訕地將自己的手放下:「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溫嘉翡道:「等會進去了,不要隨便亂跑,知道嗎?」
沈書愚比了個ok的手勢:「你還不放心我嗎?絕對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我不是……」溫嘉翡正要開口,就被沈書愚拉扯著往裡面走:「走啦走啦。」
他微微垂下眸,看著自己被拉住胳膊,微微抿著薄唇,其實他想說,他不是怕惹上麻煩,他是怕……
怕什麼,他自己也不敢說出口來。
溫嘉翡領著沈書愚到了後台,刷了臉之後,將他帶到了更衣室,打黑拳賺快錢的人雖然多,但一個晚上最多最多也只有五場,算下來也就十個人。所以更衣間都是同場對手一件,條件也十分的不錯。
他們倆進去的時候,重還沒有來,沈書愚左右看了看,溫嘉翡已經走到一個衣櫃前,擰開衣櫃門上的鑰匙,將自己厚重的外套脫了下來塞進了裡面。
沈書愚湊過去小聲問道:「你們鑰匙通用的嗎?」
因為怕有人突然進來,沈書愚與溫嘉翡湊的十分的近,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擠在小小的衣櫃門前。
溫嘉翡微微的往後仰了一些,他道:「不通用,所以你等會得自己想辦法拿到鑰匙,或者撬開衣櫃門。」
他們的鑰匙上場前都會交給專門的人保管,為了保護賽者的財務安全,只有打完比賽後,本人親自去領取鑰匙才行。
沈書愚等會要做的事情還比較多。
沈書愚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我會儘快的。」
「最好在開始的十五分之後再過來,一般這個時間點,後台的人員會比較鬆散。」
溫嘉翡輕聲道:「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對方,立馬離開就行。」
沈書愚點了點頭:「好。」
「喲,咱們這鐵樹是開花了?」身後有人傳來打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