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嘉翡護著腦袋找著機會反擊,餘光卻瞥到了人群中,去而復返的沈書愚。
他們三個說好了,不管二人誰找到了母蟲,沈書愚都不會出現在觀眾席里,但現在他回來了,就說明很有可能有什麼變動,又或者兩個人都沒找到母蟲。
他抵擋著重的攻擊,大腦此時此刻也非常的活躍,他回想著他和重對抗的這一局,不管是防守還是攻擊,重似乎都有點呼著自己的左側。
溫嘉翡目光輕瞥過去,果然看見了不太自然的凸起,左側的口袋裡似乎放著什麼東西。
溫嘉翡立刻就做好了應對方式,他發力奮起,一拳直接沖向了重的左側,重看著他朝著自己左大腿攻擊,也趕忙起身後退了一步。
但這一退,更加堅定了溫嘉翡的想法。這個傢伙,居然真的直接帶上台來了。
還是得逼著他把母蟲從身邊拿開,不然他們今晚就全白費了。
溫嘉翡沉著冷靜,拳拳都衝著重的左側去,重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一退,被他看穿了,咬著牙死死防禦著。
不過溫嘉翡逮著他這個點就狂毆,他就算想防禦,但也招架不住他瘋子一般的進攻。
重咬了咬牙,衝著裁判飛快的做了個手勢。
裁判一吹哨:「比賽暫停。」
黑拳自然不會像職業比賽那麼多條條框框,這裡主打就是一個熱血沸騰,也允許比賽選手暫時喊停。
只不過喊了停後,底下的人都衝著重發出了倒彩聲音,兩個人打得很精彩。但看一直觀看這類比賽的人都看得出來二人留了手。
重申請五分鐘的暫停時間,裁判看向坐在二樓的亦哥。
亦哥笑眯眯地把玩著自己手中的串珠,點了點頭,五分鐘而已。
溫嘉翡看著他,二人都走下了台,沈書愚見狀,本來想走去溫嘉翡那邊,他卻像是洞悉了沈書愚的動作一樣,衝著他搖了搖頭。
他坐在供選手休息的沙發椅上,將一隻手的拳擊手套摘下,隨後吐出了護齒器。
溫嘉翡這一幕被攝影機放大在了幕簾之上,場上瞬間掀起了更加狂熱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Fei!!!別咬護齒器了,咬我!!!啊啊啊啊!!!!」
沈書愚被自己旁邊的人嚇了一跳,他快速地睨了對方一眼,對方喊得整張臉都通紅了。
就在這時候,溫嘉翡當真看了過來,他的目光虛虛的落在沈書愚身邊,卻引得其他人發狂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Fei!!!!F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