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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一結束比賽便馬不停蹄地回到了更衣室,他翻找著自己藏在最裡面的東西,看見東西還在之後,一直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了地,他正想將黑布撤開,卻聽見更衣室門口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
「Fei,你今天打的真的太漂亮了,咱們下周再打一場怎麼樣?我給你開專場!」
亦哥聲音豪爽,和溫嘉翡以及沈書愚一起進來的。
重又迅速的將東西放回了口袋裡。
亦哥進來後看見了重,也笑眯眯道:「重,你今天也打的很精彩,能和我們的Fei打這麼久,真的也不容易,我今晚多給你一個點的抽成。」
重將衣櫃門關上,他看向亦哥,點了點頭:「嗯。」
他的目光又落在溫嘉翡和沈書愚身上,那個小Omega捂得嚴嚴實實的,他看不清楚臉,但他現在卻莫名的對他有點興趣。
到底長什麼樣子呢?
他一直直勾勾盯著沈書愚,其他兩個人自然也意識到了,溫嘉翡沉聲道:「你看什麼。」
溫嘉翡反摟住沈書愚的肩,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樣子。
重皺了皺眉,亦哥見著情況不對勁,出來打圓場道:「哎哎哎,好端端的怎麼還嗆上了。」
他擋在重面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小重啊,我是來給你送工資的。」
亦哥說著,便從包里拿出一疊用牛皮紙袋裝好的現金,他遞給了重:「數數,我要是出了這個門,是多是少就不認了。」
沈書愚微微抬起頭看向重,重現在的注意力都在亦哥給他的工資上了。他餘光睨了一眼摟著自己肩膀的那隻手,骨節上還有小小的淤青。
溫嘉翡為了母蟲的事,十分的上心。
沈書愚口罩下的唇抿了抿,他道:「你去換衣服吧。」
溫嘉翡低頭看著他,沈書愚道:「沒事,我就在這裡等你。」
溫嘉翡沒說什麼,鬆開了沈書愚的肩,轉過身慢吞吞地打開衣櫃拿出了自己的衣服。
亦哥看著溫嘉翡走向換衣間,他和沈書愚道:「你和Fei說一聲,錢我給他打進老帳戶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靠著溫嘉翡的衣櫃等他出來。
亦哥小聲嘟囔道:「這也太靦腆了吧。」
不虧是從一個被窩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