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乾脆蹲在茶几邊上,腦袋擱在桌子上平視著那隻母蟲,剛才在更衣間裡面,怕被人發現,他也就是匆匆看了幾眼,現在有時間並且安全的端詳著,這麼一看,還真和他夢境裡面,寄生在沈奚禮心口處的那隻蟲子很相像。
沈書愚晃了晃腦袋:「看著有點精神不好。」
沈奚禮又將黑布遮了起來:「是,一般母蟲都會對人的精神力造成一些影響,就連重這種從小和蟲子相處到大的人也無法避免。」
所以才會用黑布將瓶身全部包裹了起來。
沈書愚問道:「現在問題來了,母蟲我們也到手了,怎麼把你身體裡面的蟲給弄出來呢?還是說直接把母蟲殺死就行了?」
沈奚禮神情也凝重了一些,沈書愚哈了聲:「你不會,不知道吧。」
沈奚禮確實不知道這件事。
沈書愚嘆息了一口氣,想了想:「要不——」
他還沒開口,就被沈奚禮打斷了:「我再想想。」
沈書愚聳了下肩:「行吧,反正現在母蟲已經在我們手裡了,事情算是解決了一大半了。」
沈奚禮嗯了聲:「不管最後能不能把我體內的蟲逼出來,但還是謝謝你們。」
沈書愚道:「不用謝我,謝溫嘉翡就好,他出力最多。」
說完笑眯眯地看向溫嘉翡:「不得不說,你真的厲害。」
溫嘉翡應道:「一般。」
「真謙虛。」沈書愚說了一句,他又忍不住說道:「不過你這一身傷的,怎麼和阿姨交代?」
溫嘉翡道:「我和她說了,今晚和同學聚會,需要晚一些回去,等我回去她就睡了。」
明天一早,他早點出門。下午回來也差不多恢復好了,就算是無意中被看見,隨便扯個理由瞞過去就行了。
沈書愚道:「好吧,那如果有什麼問題,你記得和我們說。」
溫嘉翡輕點了下頭:「好。」
「行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沈奚禮,這蟲你打算怎麼辦?」沈書愚又看向沈奚禮:「現在我們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了。」
沈奚禮手指摩挲著布料:「我帶回去想想。」
沈奚禮剛說完,就被沈書愚否決了:「不行。」
其他兩個人齊刷刷地看向他,沈書愚道:「現在重肯定已經發現了母蟲不見了,第一個找的人肯定是你啊。這母蟲放在你那邊不就是等著他去搶。」
道理是這樣的,但放溫嘉翡家裡也不方便,倆人的家門對著門,又加上溫嘉翡和重打過拳擊,所以也不能放在溫嘉翡那邊。
沈書愚道:「暫時還是先放我這裡吧,我明天拿回沈家,在我們沒有想出辦法之前,我家那邊是最安全的。」
先不說有多難進入他們那片區域,而且家裡24小時都有人,安全得不得了。
沈奚禮嗯了聲:「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