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眼裡看見了一個想法,這個重,真是個瘋子!
重將母蟲放好:「我走了,他要是有什麼異樣,馬上來通知我。」
「好的,好的,您放心,我們送您……」
三個人走出了這間牢房,這牢房只剩下被吊著的小奚禮,以及啥也幹不了的沈書愚了。
沈書愚也開始煩躁地繞著這個房間走了兩步,今天的信息量實在是有些大。他雖然猜到了沈奚禮之前的生活可能不是很順利,但沒想到他居然這樣慘!
沈書愚站在小奚禮的面前,微微彎下腰,將臉與他的臉持平著,看著他的頭髮遮住了眼,他抬起手,雖然知道自己是徒勞,但還是想幫他將頭髮順一順。
指尖不出意外的錯開了。
沈書愚輕嘆一口氣,
他現在應該是身處在沈奚禮的回憶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裡有些堵。
就在這時,昏迷過去的人又有了一些反應。
他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只是緩慢的睜開眼皮,露出他那雙烏黑的眼。
沈書愚抿著唇看著他,忍不住嘆氣時,卻發現,沈奚禮好像是在……看他?!
沈書愚瞪圓了自己的眼,忍不住左右晃了下,果然!沈奚禮就是在看他!
沈書愚看著沈奚禮乾裂的唇小幅度的動了動,好像在說什麼。
沈書愚有些疑惑,將耳朵湊過去仔細的聽。
沈奚禮說道:「快走……」
「快走!」
沈奚禮猛地睜開眼,胸膛起起伏伏的,整張臉都冒著冷汗,他眼神里還有些迷離,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臥室里,喘息聲十分的明顯。
他緩了一會兒,慢慢地從床上做了起來,等看清家具陳設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做夢。
但沒想到這次做噩夢,居然還夢見沈書愚了。
沈奚禮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抬起手,手指插入發縫中,慢慢地將額前的發往後捋了一把,露出了他飽滿的額頭。
他扭頭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鬧鐘,凌晨三點。
屋內的暖氣很足,沈奚禮覺得有些渴了,乾脆揭開薄被下了床,趿拉著拖鞋走向臥室外,到了廚房從冰箱裡面拿出了一瓶水,剛喝了一口,想了想又拿了一瓶,沒著急回臥室,而是走向了客廳,他道:「既然來了,不如過來喝點水。」
他話音剛落,客廳里就響起了啪了一聲,下一秒,客廳明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