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重是真的變態啊。
難怪昨天在夢裡,他聽見重說必須要母蟲吃掉,現在沈奚禮這麼一說,他才終於明白是為什麼。
估計還是和產卵有關,沈奚禮體內估計已經有一些種子了,殺死一隻,另外一隻就會破殼重生,就跟野草一樣,春風一吹,立刻席捲而來了。
沈書愚咬著下唇,想好之後正要開口,結果一抬頭發現其他兩個人都在望著他。他茫然道:「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沈奚禮和溫嘉翡又將目光收了回去,沈書愚覺得他們倆奇奇怪怪的,他道:「我們千辛萬苦的拿到那個東西,它總是有點用的,要不再試一次?」
沈奚禮道:「取出來?」
沈書愚點了點頭:「你說,母蟲肯定是有作用的,我想,乾脆取出來,把它和母蟲裝在一起看看,怎麼樣?」
溫嘉翡道:「贊同。」
二人又一起看向了沈奚禮,沈奚禮道:「那就試試吧。」
畢竟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沈書愚道:「我覺得事不宜遲,重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蟲子不見了,而且很極大可能會一直追蹤你,找上我和溫嘉翡是遲早的事情。」
他頓了下:「現在我們就去吧。」
「現在?」沈奚禮道:「這會不會太快了,而且取這個東西,不可能交給普通的醫生。」
溫嘉翡問道:「上次幫你取的人是誰?」
沈奚禮看向溫嘉翡,輕挑了下眉:「死了。」
溫嘉翡平靜地挪開了目光,他看向沈書愚說道:「勸你遠離,」
沈書愚還在想著約越丞的事情呢,一聽見溫嘉翡這句話,疑惑問道:「什麼?」
溫嘉翡面無表情道:「取蟲會死,所以勸你遠離。」
沈書愚震驚道:「真的假的。」
他又看向了沈奚禮,沈奚禮嘆息了一聲:「和蟲子沒關係。」
他種下子蟲的第一年,就找過一個醫師請他幫忙取蟲,後來取蟲之後的第二天,他們就參與了一次行動,在那次行動中,醫師沒回來。
沈書愚道:「沒關係就好了,我倒是有一個人選。」
溫嘉翡想了想:「越丞?」
沈書愚打了個響指:「是的,我估計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溫嘉翡點了點頭:「嗯。」
沈書愚又道:「這個位置在心臟上,取蟲的風險很大,沈奚禮,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取蟲那個醫生做了什麼嗎?」
沈奚禮道:「沒做什麼,就消了下毒,直接下手了。」
沈書愚一言難盡:「那你命……還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