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嘉翡疑惑:「知道什麼?」
沈書愚打斷了沈亦司的話,他道:「沒什麼,哥,你少說兩句吧。」
溫嘉翡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下眉頭,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沈書愚,似乎是想要從他臉上得到什麼訊息。
不過沈書愚注意到他的目光,就衝著他笑了笑,立刻轉移了話題:「唉,快看!兩隻蟲在打架!」
沈亦司立刻看了過去,果然,瓶底的母蟲看著十分兇悍,它死死的壓制從沈奚禮身體裡面拿出來的那隻子蟲。
沈書愚直接從沙發上起了身,盤腿坐在在了茶几旁邊,他道:「這是不是在吃啊?」
沈亦司無奈道:「剛說完,你又忘記了?」
他伸手想要再次將沈書愚提起來,卻被沈書愚揮了揮手打了回去:「這樣看得清楚一點,沒事的。」
溫嘉翡的注意力卻一直在沈家兩兄弟身上,好像就是從沈書愚暈倒後,沈奚禮和沈書愚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那一天兩個人似乎在隱瞞著什麼,不過那天晚上沈書愚從沈奚禮家出來之後,兩個人關係好像又親密了一些。
他之前就感受到,沈奚禮對沈書愚一直有一種別樣的感覺,一開始還好,但從生存戰開始,那種感覺就開始強烈了不少。
沈書愚也是,一開始看著也十分討厭沈奚禮的樣子,但後來也能感受到他對沈奚禮的情感有變化。
再加上這兩天沈書愚可以說是不留餘力的幫著沈奚禮,再加上沈亦司的話,難不成兩個人……
溫嘉翡回過神來,正好對上了沈書愚看向他的目光。
沈書愚疑惑問道:「溫嘉翡,你在想什麼呢?」
沈亦司也看向了他。
溫嘉翡搖了搖頭:「沒什麼。」
沈書愚哦了聲,繼續看著瓶子裡面的兩隻蟲子,他甩了甩腦袋,忍不住道:「果然不能盯久了,我腦子都有點暈了。」
他揉了揉眼,還是忍不住繼續看著。
母蟲和子蟲在瓶底打的十分的激烈,剛才明明看著母蟲都已經開始吃子蟲了,卻沒想到子蟲的求生意識十分的強烈,反過來壓制住了母蟲。
沈書愚忍不住心想,這蟲子果然玄乎,夢境中的沈奚禮在被種下這蟲子之前也被種過無數次別的蟲子,雖然全部都已經失敗了,但蟲子帶來的折磨卻是永恆不滅的影響。
沈書愚用餘光睨了一眼坐在自己側後方的沈亦司,沈奚禮之所以不願意回沈家,應該就和這蟲子有著極大的關係,現在蟲子的問題解決了,他已經沒有理由不回沈家了。
而且看沈亦司剛才的態度,沈家還是希望沈奚禮能早點回家的。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親生血肉。
沈書愚其實還挺高興的,沈奚禮這些年一直在流浪又遇上了像重這樣變態的星際盜賊組織,要是回了沈家,得到庇護,而且他和遲硯尋也完全沒有可能了,他想成為大將軍的這個願望只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