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應景啊。
溫嘉翡不知道為什麼,輕笑了一聲。
他又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奔來,下一秒,自己肩膀上就多了一條手臂,自己也被壓彎了一些。
他扭頭看去,沈書愚笑著一張臉:「哎呀,溫嘉翡,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沈書愚道:「你放心吧,就算以後遇見你的事情,我也會替你衝鋒陷陣的!」
他說話時,挨著溫嘉翡的耳朵很近,有些氣息都落在他的皮膚上,有些發癢。
溫嘉翡還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發熱。
他將沈書愚的胳膊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去,沈書愚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滿意啊。」
溫嘉翡深吸一口氣:「滿意。」
沈書愚呵呵了兩聲:「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溫嘉翡耐著性子道。
沈書愚朝旁邊看了看:「行啊,我餓了,既然真心的話,就陪我吃個飯吧。」
溫嘉翡還沒出聲,就被沈書愚拉著拐進了一家店裡。
二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沈書愚看向外面,忍不住唉了聲:「雪沒下了唉。」
溫嘉翡也朝著外面看了過去,果然沒有雪的影子了。
沈書愚收回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面前的溫嘉翡,他驚嘆道:「阿摩爾還局部下雪嗎?」
溫嘉翡勾了勾唇:「可能吧。」
*
沈奚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病房裡面的燈光已經全部關掉,窗簾也被拉攏將外面的光線遮住,房間內只有桌邊的儀器還發著亮。
他緩慢的起了身,借著儀器的光亮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已經穿上了醫院的病服,將衣扣解開了一半,看清了自己胸口,已經被包紮好了,雖然還有些痛,但這種痛對於他來說無關大雅。
子蟲取出來了。
沈奚禮將手掌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安靜地感受著胸膛里的心跳強勁有力的跳動。
這次還會再長出來嗎?
沈奚禮無法保證,可心裡卻沒有之前那麼焦躁,反而十分的平靜。他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揭開被子下床,就聽見病房裡面傳來了嘀嘀嘀的聲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聲音,病房門就被醫護們從外面打開了。
病房內的燈被打開,沈奚禮不太適應這光線,雙眼眯了起來,再次睜眼,自己的病床已經被團團圍住了。
值班醫生道:「躺下,我們再檢查一下。」
沈奚禮道了謝,又乖巧的躺下了。
值班醫生檢查了一番,才道:「沒什麼大事了,等明天白天再做個全身檢查,沒問題之後就能出院了。」
另一個護士問道:「你是想去什麼地方嗎?」
沈奚禮道:「我想上個廁所,這些儀器可以摘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