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道:「怎麼了戰神,才短短時間不見,就這麼不待見我?」
沈奚禮定了定心,手指摩挲著口袋裡的智腦隨意盲敲了幾下,他道:「是啊,難道重沒告訴你,我現在特別討厭你們。」
那人點了點頭:「說了,他還氣急敗壞和我說,抓到你之後,要在你身體上種一百條蠱蟲。」
「啊。」沈奚禮道:「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話音剛落,坐在身旁的人就握著一把小刀朝著他刺去,沈奚禮早有準備,將智腦拿出來抵擋了一下,二人身體沒動,手上的一招一式卻朝著對方的命打去。
沈奚禮的智腦被刀子劃爛了,他猛地出拳,那人躲閃不及被狠狠地揍了一圈。
他收了手,臉上的笑意卻不減:「不愧是戰神,一個智腦都能被你當作武器。」
「你也進步了不少,不過我現在沒心情和你玩這些。我得去上課了。」沈奚禮道:「我心情不好,別來煩我。」
那人卻道:「可能不行,主上要見你。」
沈奚禮道:「我不想見他。」
可身旁的人卻已經召喚出了一個小小的漩渦,他摘下了遮蓋住的左眼,他的左眼裝得是異眼,機械性的轉動,散發著幽藍色的光。
他的語調也變得僵硬卡頓:「戰神,如果您不希望我們把您的朋友也一起請過去的話,那就請您自覺一些。」
沈奚禮深吸一口氣,他起了身朝著漩渦走去。
下一秒,有風吹過,捲起了一片葉子落在剛才的長椅上,長椅上還有些溫度,卻不見剛才的人了。
有一節枯燥的課上完了,沈書愚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是被課程毒茶後的空虛。
馮星道:「蔫著幹什麼?走,星哥請你吃飯。」
沈書愚起了身,他道:「知識不過腦子。」
而且老師還宣布下周一就要期末考,如果考得不行還得掛科。雖然吧,他這一段時間的成績都很穩定,但老師說了這次難度升級,難上加難。
沈書愚忍不住想,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麼事啊。
他又將希望的目光放在了溫嘉翡身上,溫嘉翡卻道:「我沒有空。」
沈書愚低下頭:「好吧。」
現在年底,工作壓力和學習壓力大的人都喜歡去酒吧喝點小酒,溫嘉翡和沈奚禮已經全是酒吧的正式工了,一有空他就會去酒吧上班,用來貼補家用。
雖然他上周去黑拳打的那一場,已經足夠他和溫月生活好久了,但誰會嫌錢多呢?
沈書愚摸出了智腦,馮星卻按住了他的手,說道:「看什麼呢?先吃飯ok?」
沈書愚點了點頭:「行吧。」
他也有點餓了。
他又準備問問溫嘉翡想吃什麼,但溫嘉翡已經提著包離開了。
馮星見狀問道:「他咋了?今天一整天看著都心情很不爽的樣子。」
沈書愚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可能覺得你吵吧。」
馮星呵呵了兩聲:「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