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後,才發現自己抓著溫嘉翡的手指有些越界了,他輕咳了聲,又強裝鎮定的將自己的手和沈奚禮家的鑰匙拿了回來。
他抬手招了一輛車子,等停下後,他率先上了車子裡,但溫嘉翡卻沒有跟著進來,他透過車窗看了溫嘉翡一眼,見他看向了馬路對面,他扭頭看過去,只看見一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男人靠著樹幹在看書。
大冬天的跑到馬路邊上看書,還真有閒情雅致。
他嘀咕時,溫嘉翡已經坐上車了,沈書愚包了自家的地址,溫嘉翡不解:「去你家做什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沈書愚道:「對了,你剛剛看什麼呢?」
溫嘉翡搖了搖頭:「沒看什麼。」
沈書愚道:「不過剛才那個倚在樹上看書的那個人還真是不怕冷啊,今天都零下了吧?」
沈書愚雖然不抗凍,但其他人看起來都挺抗凍的。
溫嘉翡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過多的反應。
反倒是前排的司機聽見了回了一句:「害,這人已經倚在那邊看了好幾天了,我每次路過都能看見他。」
「可能文藝青年就是這樣吧。」沈書愚倒也能理解,畢竟人各不同,有些時候說不定就喜歡這種感覺。
「誰又知道呢。」司機回道。
車子裡面又沉默了下來,一直到目的地,溫嘉翡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沈書愚看了他好幾眼,他始終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書愚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於在進入家門的那一刻還是問出了口:「溫嘉翡,你是遇見什麼事了嗎?」
溫嘉翡看向他:「為什麼這麼問?」
沈書愚合上門:「就是覺得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狀態。」
而且他能感覺的到,溫嘉翡似乎還有點鬱悶和不高興。
沈書愚覺得,自己作為溫嘉翡的好朋友,還是得好好的開導開導才行。
第一百七十章
溫嘉翡卻依舊沒有想要開口訴說的樣子:「沒事,可能這兩天兼職太累了,不用擔心。」
「真的嗎?」沈書愚問道,但她總覺得溫嘉翡有心事,不過他這樣的性子,他已經問了好幾遍了他依舊不開口,那估計是打定主意不讓他知道了。
看來自己還是得多觀察觀察才行。
沈書愚愣神之際,溫嘉翡開口問道:「所以你要拿的東西是什麼?」
沈書愚回過神來,差點把正事忘記了。
他道:「你過來看。」
他快速的走到茶几前,單膝跪下,將一旁的抽屜拉開,把最裡面的盒子拿了出來。
溫嘉翡也走了過去,看著沈書愚將盒子打開,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一個金魚的鑰匙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