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其實在夢見的時候就有隱隱猜測,可沈奚禮不說,他也不好問,又加上他和自己告白,自己更加不好意思問了。
沈書愚沉默了下來,又看了看智腦,才說道:「猜過,但具體的,不知道。」
他說完,又看向溫嘉翡:「你知道什麼嗎?如果你知道什麼,可以直說。」
溫嘉翡思量了一下,現在確實不是隱瞞的時候了,他道:「取母蟲那天,我問過沈奚禮,他和重的身份,是一樣的。」
沈書愚卡機了,他在夢裡就知道了重是星際盜賊的一員,沒想到沈奚禮從前居然也待過!
這是小說裡面沒有的,沈書愚直到現在才隱隱有些明白,什麼是劇情之外的劇情了。
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問溫嘉翡:「那你了解過星際海盜嗎?」
溫嘉翡道:「他們其實很神秘,網上記載的一些信息我倒是看過,都是星際上抓到的犯人,根據他們的口供記載,只知道組織裡面的人都是窮兇惡極之徒,他們根本不怕任何東西,想要服眾,就只能用拳頭一個一個將他們打服。」
但記錄都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歷史了,沒有最近的,所以沈奚禮的消息無從下手。
沈書愚臉色也凝重,他第一反應道:「你回學校吧,你別插手了。」
「你真要一個人去?就算死在那邊也無所謂?」溫嘉翡音調都提高了不少,看上去有些失態,他脫口而出問道:「你真的那麼喜歡沈奚禮嗎?」
沈書愚還在和系統連接,聽見溫嘉翡的話,又快速中斷了。
他問道:「什麼?」
溫嘉翡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了,他道:「抱歉,沒什麼,我多言了。」
「不是。」沈書愚突然靈光一閃,他似乎知道為什麼溫嘉翡今天不高興了。
他想了想,又低下頭用手掌抓了抓自己的衣服料子:「我和沈奚禮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他想的那樣?
沈書愚嘆氣了一聲:「具體的事情我還不能全部告訴你,但你別誤會,我和沈奚禮真的沒什麼。」
溫嘉翡靜靜地望著沈書愚,沈書愚伸出手道:「我發誓,真的,你相信我。」
溫嘉翡這才哦了聲:「知道了。」
他只覺得今天一天心酸酸的那股勁,消失殆盡了。
既然沈書愚說沒什麼,那應該真的……沒什麼吧?
沈書愚卻在在這三個字上面捕捉到了一些什麼,只不過溫嘉翡卻很快就說道:「先想想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吧。」
沈書愚暫時跑偏的思維拉了回來,他摩挲著鑰匙掛件問道:「現在我們知道了這個流光的樣子,能不能偽造一個給他們?」
星際盜賊的人前後派了人過來找這個東西,沈奚禮為了不被找到還特意轉送給了他。
用指頭想想,這東西肯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