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嘉翡看著他,又收回了眼:「嗯,相信你。」
*
阿摩爾邊緣處。
空曠昏暗的倉庫里,偶爾爬過幾隻瘦小的老鼠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蟲,這裡陰濕冰冷,無意踏足這裡的人都會忍不住心裡發毛。
倉庫正中央,一支蠟燭泛著微弱的光亮,將坐在桌子旁邊的三人臉龐照亮。三個人看著都肥頭大耳的,臉上的橫肉堆積在一起,身體也高大壯碩,看上去十分不好惹。
其中一個淬了聲:「爹的,這阿摩爾怎麼這麼冷,一點也不像我們星球。」
「哈哈哈哈哈,這還算冷?老四,你也太虛了吧?」另一個人哈哈大笑著:「你是沒去過冰跡星球,我和老大去那個星球掃蕩的時候,什麼都是都是冰做的,那才是真正的氣人,我們凍了三天,回來之後,我就對這點溫度免疫了。」
「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哈哈哈哈哈!」
「學點成語就用?你這豬腦子,當初怎麼沒把你凍傻?」
「老二,你什麼意思?想干架是不是?」
「呵,和你這沒腦子的人動手,我還嫌髒。」
「我今天非要把你打殘不可……」
老二老三起了爭執,老四坐在一旁樂呵的看戲,只不過兩個人沒打起來,就有另一道聲音怒斥道:「住手!」
三個人聽見身影過後,立刻就安靜了,連呼吸聲都放淺了不少。
穿著黑袍的人從黑暗中現形,他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這三個人:「蠢貨,我叫你們來是讓你們吵架的嗎?」
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老四開了口:「對不起老大……我們,我們就是說說而已。」
被稱為老大的人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看向一旁一直被綁著的人。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伸出手捏住了沈奚禮的下巴,稍稍使力就將沈奚禮一直低著的頭抬了起來。
沈奚禮滿頭的汗,額前的發也被汗水打濕,乖順的貼著他的額頭,他臉色蒼白,緊閉著眼睛,像暈死過去了一樣。
穿著黑袍的人輕笑了聲:「我說戰神,想不到你離開我們之後,還學會裝死了。」
沈奚禮眼皮微顫了下,隨後睜開,冷冷地看著捏著自己下巴的人。
他十分的冷靜,根本不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的人。
其他三個人也圍了過來,老四道:「靠,居然是裝的?」
黑袍用餘光睨了他一眼:「所以說你們是蠢貨,不警覺一些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四又唯唯諾諾地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