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將刀子收回的意思,反而還安慰道:「放心,我的刀很聽話。」
黑袍皮笑肉不笑:「希望是真的聽話。」
他眼底是化不開的陰鷙,等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一定要將這個人大卸八塊。
沈書愚跟著黑袍走了一段路,期間他睨了自己的手腕一眼,手腕上的表卻已經定製在他進來的那一秒。
心裡預估著走了大概十來分鐘,終於看見了漩渦。
看來這裡就是出口了。
沈書愚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了:「走。」
黑袍睨了他一眼:「你就不怕這齣口外站著的人能馬上要的命。」
沈書愚思索了一秒鐘,果斷的走到了黑袍的左後方,一把刀橫在他脖子前,另一把刀刀尖對著他的動脈,他道:「沒關係,能拉著你一起死,也是賺。」
黑袍意味不明的笑了聲。
二人朝著漩渦移動著,沈書愚被光刺了一下,再次睜眼,自己已經處在一個昏暗潮濕的地方。
而沈奚禮就被綁在正前方,他的身後站著三個凶神惡煞的人,看著並不好惹的樣子。
沈書愚皺了皺眉頭:「解開。」
他將刀又湊近了一些,黑袍沒多說什麼,只是微微抬手,示意那三個人將沈奚禮的繩子解開。
沈奚禮的繩子很快就解開了,沈書愚又道:「讓他們離遠點。」
黑袍看著他們:「聽見了嗎,離遠點。」
老二老三老四對視了一眼,慢慢的遠離了沈奚禮的身邊。
黑袍道:「你放心,我們只要你的東西而已,並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誰信。
沈書愚在心裏面默默的吐出了兩字,不過還是道:「我說了會給你們自然會給你們,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說完,他還將刀子收了起來:「剛才失禮了。」
黑袍揮了揮手,表示不在意,沈書愚又道:「我現在要去看他,你不會在我背後捅刀子吧。」
黑袍呵呵的笑了幾聲:「怎麼會呢,我說了,我只要東西。」
沈書愚這才大步的走了過去,但注意力也一直都在他們四個身上。
他很快就走到了沈奚禮的身邊,蹲下來問道:「沒事吧?」
沈奚禮聽見聲音,緩慢的睜開眼,人的的狀況看起來還算是比較良好,但聲音卻依舊沙啞:「沒事,他們把我的手卸掉了。」
沈書愚一怔,目光看向他的兩條手臂,果然是松松垮垮的自然垂落在兩側。
沈書愚伸出手摸了下,難怪他們會那麼放心的把沈奚禮給放了,是料定了他的手卸掉了不會有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