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趕忙後退兩步:「你有病?一言不合就開打,而且你不覺得你自己有點欺負人嗎?我什麼都沒有,你居然還有刀。」
黑袍墊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軍工刀:「廢話真多。」
軍工刀被他甩了出去,直直扎進了沈書愚腳邊的沙灘上,沈書愚剛要彎腰撿起來,但黑袍的另一把刀更快的刺過來,他這回躲閃不及,伸手將軍工刀拔起來擋了一下。
黑袍露出一個陰沉沉的笑:「還有兩把刷子。」
沈書愚神色也認真了起來,他輕挑了一下眉頭:「謝謝誇獎。」
兩個人的軍工刀都沒多長,但碰撞聲在這寂靜無邊的海邊格外的明顯。
好不容易沈書愚將黑袍踹遠了一些,喘著粗氣看著踹倒在地的黑袍。
雖然黑袍打的狠,但實際上真落下來要麼劃破了他的衣服,要麼就是刺空,又要麼,碰到他的刀上。
他似乎並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就好像估計要做出一些打鬥一樣。
難不成是為了暖和暖和身體?
黑袍捂著心口站了起來,沈書愚道:「既然你不想殺我,我也不想殺你,咱們能停一會嗎?」
沈書愚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道強光照射到了二人的中間。
沈書愚和黑袍都扭頭看去,他們剛才所休息的地方此時已經站滿了人,還有人正從兩邊滑下來。
是沈奚禮和沈亦司來了!
沈書愚雙眼亮了一下,只不過還沒等他高興起來,離他最近的黑袍突然道:「誰說我不想殺你呢?」
說著他又沖了過來,這回刀落的更加迅速,看上去似乎真的要殺他一樣。
沈書愚堪堪躲了兩下,但有一刀沒躲過,黑袍直接割傷了他的左臂,鮮血瞬間冒了出來,順著他手臂的線條不斷的往下滴落著。
沈書愚倒吸一口氣,低下頭看了一眼,也顧不上其他的,捏著刀的右手下意識地就往黑袍身上刺去。
刀劍劃破了衣服布料,直進皮膚,沈書愚呆滯在這一瞬間,就連手臂上的疼痛都在這一刻消失了。
他扎入了黑袍的心臟。
等他反應過來時,想要將刀拔出來,黑袍卻主動的借用他的力量上前了一步,刀更深地刺進了他的心口。
沈書愚鬆了手,只看著黑袍,都開始耳鳴了。
黑袍背對著大海,他看清所有方向來的人,他的目光在什麼地方停留了一下,很快又挪到了站在他對面,神情茫然地沈書愚身上。
黑袍想,看著挺厲害,實際還是沒殺過人。
他嘴唇動了動:「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