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處於溫暖的時候,腦子也活躍了起來,他忍不住的想,自己那一刀下去,頂多會劃傷他的手臂,怎麼也不可能會插到他心口去,而且最後,黑袍是主動的往他那邊迎了一下,將那刀子插的更深,就好像……故意往他手上撞一樣。
【主人,你沒有感覺錯,他就是故意往你刀子上撞的。】系統突然冒了出來。
沈書愚看了一眼門口,沈奚禮將空碗拿了出去現在還沒回來,他趁機問道:【你把昨天晚上那一段給我看看。】
【不用看。】系統道:【黑袍也沒死。】
沒死?
沈書愚有些茫然,系統道:【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我一直持續跟蹤了一下,但我知道我的能量有限,所以我請主腦幫我了,在您昏睡的時候,主腦已經將視頻傳給我了。黑袍落水之後,實際上是躲進了他的空間漩渦,您要看看嗎?】
沈書愚本想說要的,但轉念一想:【算了。】
雖然不清楚他為什麼會突然那樣,但沒死就好。
【不過我昨天怎麼突然暈了?】沈書愚並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情緒起伏那麼大的人,當時給他的衝擊力確實很強,但也不至於暈倒吧?
【黑袍在劃傷你手臂的時候,裡面放了點他們特有的昏睡藥,這昏睡藥無色無味,遇到液體就溶解了,所以你當時不是暈了,是昏睡過去了,不過主人你放心,早就已經代謝了。】
沈書愚哦了聲,恰巧,沈奚禮這會兒進來了。
他坐在病床邊的床位上,看著沈書愚沒什麼血色的臉,認真道:「對不起,這次把你卷進來了。」
沈書愚搖了搖頭:「不用和我道歉。」
「但我還是想問一下,為什麼?」沈奚禮目光緊緊地盯著沈書愚的臉,不放過他任何細微的表情。
但沈書愚卻依舊很平常,他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不是都說了,我們是朋友。」
「朋友能做到這個地步嗎?」沈奚禮追問道:「這恐怕也超過了友誼的範圍,不是嗎?」
沈書愚深吸了一口氣:「我之前也說過,我想把這二十年……」
「我也說過,我不需要任何的賠償。」沈奚禮道:「沈書魚,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說到最後,還是繞到了這個話題上。
沈書愚認真思考了下,確實,從沈奚禮的角度上看,確實很難說服這是是純友誼。
沈奚禮握住了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沈書魚,還是你覺得我是沈家的兒子,身份方面有些難以接受?但我一開始也說了,我不會認他們,在外人眼中,你依舊是沈家最受寵愛的小少爺。」
沈書愚垂眸落在沈奚禮握住自己的那隻手上,他沉默片刻,還是將手抽了出來,溫聲道:「沈奚禮,我是真的只把你當作朋友。」
拋開一開始的任務,他那時候和沈奚禮還有些敵對的關係,但後來隨著劇情的走偏以及解鎖新的任務後,他和沈奚禮以及溫嘉翡三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能坐下來吃一頓火鍋,一起坐一排安安靜靜的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