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嘉翡總覺得拉扯溫月的人有些眼熟,可始終想不起來名字,直到拉到中間位置的時候,終於看見了一個名字:寧杉。
這個名字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瞬間將他記憶里最不想想起的那些事給打開了。
難怪他昨天晚上就覺得對方十分的眼熟,只不過天色太暗又多年不見,一時之間沒認出來。
但沒想到居然是他!
沈書愚原本正在做題的,察覺到對面溫嘉翡一直沒有動靜,疑惑的抬頭便看見他十分難看的臉。
他關心道:「怎麼了溫嘉翡?」
溫嘉翡對上沈書愚的眼眸,理智才重新回籠,他緩慢的深吸了一口氣:「沒事。」
他將智腦收了回來,神色又恢復了平常:「繼續做題吧。」
沈書愚哦了聲,觀察了一下溫嘉翡,但溫嘉翡已經低下頭繼續做題了,就好像剛才臉色難看的並不是他一樣。
他抿了抿唇,安心做題,不過寫了幾個字母,再次抬頭道:「對了,沈奚禮已經辦了休學手續,後面不會來學院了。」
「嗯?」溫嘉翡道:「這麼突然。」
機甲系和預備軍在同一個方向,每天就算不是特意碰頭,但也能遠遠見上一兩眼,這兩天沈奚禮沒來,也不在家裡。
他還以為是事情還沒處理好,警局的人還在找他配合工作,沒想到居然辦了休學。
沈書愚嗯了聲:「他下周就要去軍隊了,那時候咱倆在考試,也送不了他。」
昨天晚上沈家人都到齊了,還商量著要不等過完年再去軍隊,這是他們一家第一個團圓的年。
但沈奚禮拒絕了,這個機會得來不易,他也想快些成長起來,而且軍隊過年也有兩三天的假期,他到時候可以直接回來。
溫嘉翡點了下頭:「嗯,他和你說的?」
「是啊。」沈書愚沒注意到溫嘉翡詢問下一閃而過的微妙情緒,他想著沈奚禮拜託他的事情,又開口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和你說。」
溫嘉翡嗯了聲:「什麼?」
「沈奚禮是我爸媽的親兒子,我是狸貓換太子裡的那個狸貓。」沈書愚輕飄飄的就把身世說清楚了。
短短一句,但信息量卻並不小,就連溫嘉翡聽見後,神情都忍不住有了一些裂痕:「什麼?」
沈書愚解釋道:「前段時間你不是問過嗎?我和沈奚禮是什麼關係,但那時候他不打算認回沈家,所以我也不好說,畢竟我是假的,但最近他又想通了,回沈家,但他身份的事情保密,用被資助的身份回來的。」
沈書愚也是昨天在沈亦司那邊聽了一耳朵,也難怪沈奚禮不願意告訴他為什麼他們突然說通了。
估計這事應該多少還是有點他的關係。
不過沈書愚覺得,等時間久了,大家自然也會想到這上面去,畢竟沈奚禮和沈家人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