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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打車到酒吧的時候,酒吧才開門不久,酒吧里大部分人知道沈書愚是溫嘉翡的朋友,所以一見到他便道:「來找小溫的嗎?但他前兩天就沒來過了。」
前兩天就沒來過?
沈書愚道:「他不是一直在這裡上班嗎?」
「好像是家裡有急事,和店長請了假,這兩天都沒看見他過來。」溫嘉翡的同事看著他:「這事你不知道嗎?」
沈書愚道:「我前一段時間出遠門了,今天路過想著進來看看,那沒事,我走了啊。」
同事卻又叫住了他:「唉,對了,還有件事你和溫嘉翡說一下。」
沈書愚:「什麼?」
「最近酒吧來了個出手大方的人,天天找他,只不過剛好他來得時候溫嘉翡都不在,你要是見到了,你和他說一下,讓他心裡有個數。」
天天找溫嘉翡?
沈書愚應了聲好,又問道:「那人叫什麼知道嗎?」
「有次我進去,聽見同行的人叫他寧老闆什麼的,具體叫什麼,就不知道了。」同事道:「看到他挺不懷好意的。」
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能幫忙總會幫忙,而且溫嘉翡話少,但幹活利索,也樂意幫忙頂板什麼的,和同事們的關係都還不錯,所以同事還是挺樂意提醒溫嘉翡一句的。
沈書愚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謝謝啊。」
同事擺了擺手:「不客氣,小事而已。」
沈書愚出了酒吧門,他又給溫嘉翡撥去了電話,卻顯示無人接聽。心裡隱隱有些不安起來,沈書愚抿了抿唇,抬手招了一輛車,朝著溫嘉翡家走去。
等到了溫嘉翡的家,沈書愚敲了好久都沒見人來開。
真是好奇怪,溫月阿姨也不在家嗎?
沈書愚又想到了蛋糕店,他急匆匆的下去,溫月也不在蛋糕店裡,詢問老闆,老闆也說向她請了假,而且那天匆匆走了,不過離開的時候,把包留下了。
沈書愚道了謝,正要走,老闆卻又叫住了他:「對了,這是前天溫月留在店裡的包,她說如果你來就把包給你。」
沈書愚和溫嘉翡一起來過店裡幾次,她自然也認識。
沈書愚接過溫月的包,他點了點頭:「行,謝謝阿姨,那我先走了。」
離開了店,沈書愚才將溫月的包打開,裡面也沒什麼東西,但有一串鑰匙。
沈書愚把那串鑰匙拿了出來,思來想去又回到了溫嘉翡的家門口,拿著鑰匙開了門,一開門,就聽見美美喵喵喵叫著。
家裡卻沒有人。
沈書愚進了屋,彎腰將美美抱了起來,他喊道:「阿姨,我是小魚,你在家嗎?」
「溫嘉翡,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