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渾渾噩噩的,一開始還長時間清醒著,但後來就好像有一隻手禁錮著她的靈魂,讓她永遠沉睡不醒。
沈書愚心情沉重,在書中,溫嘉翡這條反派的線並沒有寫明確太多,只是寫了最後溫月離世後,他就黑化了。
但聽完溫月所說的,他明白了,不怪溫嘉翡黑化。
他和溫月從小就相依為命,好不容易有了相對幸福的生活後,溫月又隨時可能離他而去。
沈書愚忍不住想,他究竟擁有一個怎樣強大的心臟呢?在冗長又暗無天日的時光里,一個人獨來獨往為生活奔波著,卻始終如竹一樣,堅韌不折。
沈書愚感覺自己的心泛起了細密的酸泡。
沈書愚啞著聲音問道:「那阿姨,他為什麼突然又回去了呢?」
以他對溫嘉翡的了解,他不可能為了寧家的權勢什麼也說就回去了,而且看溫月這個樣子,溫嘉翡也不想自己回去的。
溫月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前兩天他就突然給我發消息說自己回了寧家,讓我不用擔心,但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寧家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他只是一個孩子,怎麼能抵抗那些如狼如虎的人呢?」
沈書愚抿起了唇,溫月急切道:「書魚,阿姨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小孩,阿姨能不能請你,幫幫我?我現在也聯繫不上嘉翡,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溫熱的淚珠滾落在了他手背上,沈書愚安撫道:「阿姨,您別急,今天太晚了,您先休息,我明天再來找您。」
溫月看了一眼酒店房間裡面的鐘,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走到了十點。
溫月的理智稍稍回了一些,她道:「好。」
沈書愚拿著紙巾替她擦了擦淚:「阿姨,您的智腦還能聯繫上您嗎?」
「可以,之前是沒有電了,我今天又去買了個充電的。」溫月道:「你現在之後打就能聯繫上我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好,你把我號碼存一下,對了,您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本來打算明天回去把美美安頓一下,但你已經把美美安排好了,我就暫時不回去了。」溫月道:「我想等見到嘉翡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