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自然指的溫月。
沈書愚道:「已經睡了。」
寧杉點了點頭:「那走吧。」
他也提著東西轉過身,領著沈書愚走到了酒店隔壁的一家咖啡館裡,因為太晚,他給沈書愚點了一杯熱牛奶,自己則要了一杯檸檬水。
沈書愚覺得這人真是有些奇怪,說不出來的怪異。
寧杉道:「沈小少爺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沈書愚微挑了下眉頭:「嗯?你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嗎?我得知道你。」
寧杉被嗆了也不生氣,他只是儒雅一笑:「也是,那就容許我簡單的介紹一下,我是寧杉,溫嘉翡的小叔。」
「噢。」沈書愚沒什麼熱情。
現在店內沒人,服務員很快就將牛奶和檸檬水端上來了,寧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書愚道:「那寧先生,我也不繞關子了。我要見溫嘉翡,你帶我進去見見?」
寧杉道:「少爺現在不是說想見就見的,說實話,我也見不到他。」
少爺?
一個小叔,需要叫自己侄子這麼恭敬嗎?
沈書愚拿起牛奶抿了一口:「那你總知道溫嘉翡在哪兒吧?告訴我,我自己去。」
寧杉道:「少爺自然是在寧家老宅,沈小少爺,你拿智腦搜一下就知道在什麼地方了。」
「所以你到底想聊什麼?」沈書愚問道:「我和你聊的,你不樂意和我說,你想和我聊的,你也不願意說。那我們坐在這裡有什麼意義嗎?」
寧杉道:「我聊的很簡單,我希望沈小少爺能幫我把溫小姐勸回阿摩爾,斯羅這個地方,不適合她待。」
「想讓我勸她回去,結果你給人酒店續約到了月底,寧先生,您是不是有點矛盾了。」沈書愚道:「如果您只是想從我這裡探出點什麼,我也只能說,我什麼也不知道。」
他作勢就要起身,寧杉再次開口道:「你誤會了。」
寧杉依舊笑眯眯的:「其實你想見溫嘉翡,我可以幫你,但僅限於告訴你溫嘉翡的位置,又或者幫你拖延下時間,但具體你怎麼靠近,那就得你自己想辦法了。但提前是,溫小姐得離開斯羅,這裡不適合她待。」
沈書愚低頭看著寧杉,寧杉道:「我永遠不會傷害溫小姐和溫嘉翡,小少爺,溫小姐應該把事情都和你說得差不多了,你自己也可以思考一下,溫小姐這個狀態適合在這裡待嗎?」
沈書愚腦海裡面浮現著溫月那張疲憊不堪的臉,坐在沙發上的寧杉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張名片,微微俯身將名片推到了沈書愚面前的桌子上:「您可以先考慮下,考慮好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隨時恭候。」
沈書愚垂眸看著那張燙金工藝的名片,沒說話,但離開時,還是將名片拿起來放進了口袋裡。
寧杉慢吞吞的將自己的那杯檸檬水喝完之後才起身離開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