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見狀,輕挑了一下眉頭,道:「行吧,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沈書愚想了下道:「你門口還有兩個保鏢在值班,你這個樣子能回去嗎?」
他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溫嘉翡卻抓的很緊,他垂著腦袋,他本就在易感期,還感受到了沈書愚似乎對他有些生氣,讓他有一些恐慌。
沈書愚其實也沒有辦法,系統不允許讓他直接戳破,他見招拆招,不到最後一刻,他真的不想讓系統強制去剝離那個外來的系統。
因為不用想,都知道會很痛苦。
沈書愚站起身,垂下眸看向溫嘉翡,溫聲道:「時間真的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我們再說吧。」
「可明天你就要走了。」溫嘉翡拉著沈書愚的手微微使勁,便將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的雙手改為環住他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腹部:「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說。」
「每個人都有秘密,很正常,既然不好說就不要說了。」沈書愚將溫嘉翡的手臂從自己的腰間掰開,他道:「我先去休息了,你走之前記得幫我把燈關一下。」
沈書愚走的毫不留戀,他進了臥室,但臥室的門並沒有關緊。
沈書愚躺上了床,他將自己的智腦放在了一邊,關上燈就閉上了眼。
而坐在客廳里的溫嘉翡自然能通過臥室里的縫隙看見臥室的燈關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起了身先去將客廳里的燈關了,但他也沒有離開,而是借著外面透進來的光亮慢慢地摸索到了臥室的位置。
臥室的門被輕輕的推開,溫嘉翡才看見床頭柜上留著一盞昏暗的夜燈,沈書愚背對著燈,閉著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溫嘉翡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走向了夜燈,他伸出手將燈關掉,然後小心翼翼的也躺上了床。
他不想離開沈書愚。
溫嘉翡看著沈書愚的背影,抿了下薄唇,還是磨磨蹭蹭的靠了過去,他摟著沈書愚,額頭抵著他的肩,說道:「我沒有要瞞著你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就不說了。」沈書愚道:「睡吧。」
溫嘉翡將他抱緊了些,他的胸膛貼著沈書愚的背,似乎想要將自己的高溫傳遞給沈書愚,更想和他融為一體。
酒店的抑制劑效果一點都不好。
溫嘉翡情緒又翻湧了上來,默默地用手滑過沈書愚的手臂,手腕,最後用自己的手指擠進了沈書愚指間縫隙後,好像才好受一些,但僅僅只是一些。
沈書愚根本沒有回應他。
「沈書魚。」溫嘉翡的吻落在他肩膀衣服上:「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沈書愚在黑暗中睜開眼,他緩慢的深吸一口氣,還是沒有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