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嘉翡啞口無言。
沈書愚乘勝追擊道:「還是說,你和它之前就有過交易,所以你才會這麼篤定它的話是真的。」
「並不是。」溫嘉翡解釋道:「我發誓,我就只和它有過這麼幾天的交易。」
溫嘉翡其實一開始打心裡就對這個氣運系統半信半疑,就算是它說准了幾次,他也覺得通過計算和觀察能夠達到。
但沈書愚瀕死的那個夢太真實,他根本不敢賭這件事的真實性。
沈書愚看著溫嘉翡有些激動的樣子,伸出手道:「你別激動。」
看來易感期是真的有點棘手,他感覺溫嘉翡又在時刻的邊緣了。沈書愚釋放出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撫著溫嘉翡。
溫嘉翡重新靠近了他:「你說得對。」
那只是一個夢而已,一個噩夢而已。
沈書愚道:「溫嘉翡,把它從你腦子裡趕出去。」
溫嘉翡頓了下,沈書愚問道:「你不願意嗎?」
「不是。」溫嘉翡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別說趕走了,這個氣運系統到底是怎麼來到他腦子裡面,他都沒想明白。
沈書愚懸著的心落了一半,看來還是有機會的。
他循循善誘道:「我覺得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它在你腦子裡,你就能和它直接溝通不是嗎?身體是你的,你能打開讓它進來,自然也能直接將它趕出去。」
溫嘉翡悶悶嗯了聲:「好。」
沈書愚回抱住他:「溫嘉翡,我說過,我支持你一切決定,但我希望這個決定是你發自內心的想法,而不是被什麼夢境,什麼系統支配產生的。你抱著我,能感受到我的體溫,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死亡並不可怕,將來的某一天,我會離開這個世界,你也會,那時候,是我們一生的終點,無憾了。」
房間內,苦橙和山茶花的味道相互融合,十分和諧。
溫嘉翡再次將臉埋進沈書愚的肩窩:「好。」
沈書愚摸了摸他的腦袋:「溫嘉翡,別怕,我陪著你。」
苦難已經過去,從此人生中儘是天光。
溫嘉翡不知道何時就抱著沈書愚昏睡了過去,就算睡了過去,他也依舊緊緊抱著沈書愚,沈書愚稍微離開一點,都會讓他在睡夢中感到不安。
沈書愚用目光在黑暗中細細描繪著溫嘉翡的輪廓,許久後,才道:【小一。】
系統指示燈亮了幾下:【主人,我在。】
【開始吧。】沈書愚道:【等把氣運系統抓住後,我們再來聊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