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迷茫時,山茶花的氣息便覆蓋住了他。
沈書愚親了他的嘴角,笑道:「不逗你了,我說了不後悔,就是不後悔。」
是真的。
溫嘉翡掩飾不住的開心,沈書愚就乾脆拉著他的手,將他拉出了臥室,早餐服務員已經送了過來,他們坐下就能吃了。
坐在餐桌上時,沈書愚才道:「易感期,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他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給溫嘉翡打了一針抑制劑,光看狀態,他倒是覺得溫嘉翡沒什麼問題了。
溫嘉翡低低地嗯了聲:「沒事了。」
沈書愚叮囑道:「你易感期應該還有幾天,每天早上起來給自己打一針抑制劑,等你哪天起來沒有感覺到不舒服了,那就是易感期過了。」
溫嘉翡聽沈書愚這麼說自己就明白了,沈書愚應該是在他睡醒之前幫他打了抑制劑。
他將襯衣袖口挽起來,果然看見一個很小的細細針眼。
沈書愚喝了一口粥:「你腺體是什麼時候二次分化的?」
他最終還是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溫嘉翡解答道:「來這裡的第一天。」
那時候分化並沒有感覺到不適,他只是覺得自己的信息素似乎濃郁了一些,寧杉也讓醫生過來看過,說他的腺體確實是二次分化了,並且告訴他要注意易感期。
畢竟分化後都會有一次易感期,而且他還是二次分化,不僅如此還分化成了頂級alpha,所以寧家的其他人才會有些忌憚,畢竟他們寧家除了寧柏寧杉,小一輩的,只有溫嘉翡一個人,雖然是個外形,但也改變不了他是寧家人的事實。
他之前其實一直注意著,隨身也帶了抑制劑,但在見到沈書愚的那一刻,他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了,本能讓他靠近自己喜歡的人。
他默默地喝了一口粥,今天清醒了,人也冷靜了,也該說點別的事了。
「你什麼時候走?」
沈書愚抬頭看他,打趣道:「昨天還哭著不讓我走,今天就想著趕我走了?」
第兩百零九章
溫嘉翡聽見這話,耳朵瞬間變得通紅,有些結巴道:「我,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沈書愚逗他:「總不能是讓我留在這裡吧?」
溫嘉翡臉已經被說的通紅,他只低著頭默默的喝粥,好一會兒才回答道:「嗯。」
他想讓沈書愚留下來,但他也知道這件事不太可能,而且回斯羅他有他的事情要辦,他不想把沈書愚也卷進來。
他將口中的溫粥咽下,抬起頭道:「你今天走,我送不了你,我得去寧氏開個會。」
沈書愚放下勺子:「我今天有說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