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之間,他艱難的叫著溫嘉翡的名字。
他拍了拍溫嘉翡的肩,溫嘉翡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他。
沈書愚抿了一下唇,他的唇還有些發麻,不用看就知道有些腫了。
溫嘉翡卻還亮著眼看他,眼裡的渴求根本沒有消退。
沈書愚輕咳了聲,理智這根弦還努力的繃著,他道;「我去開門,應該是我晚餐到了。」
溫嘉翡就算再不願意,眼巴巴看了沈書愚幾眼,最後還是起了身往臥室裡面走。
沈書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慢吞吞地過去開了門,果然是服務員送晚餐過來了。
服務員手腳利索的就將晚餐放下了,沈書愚送服務員離開之後走進臥室,正準備喊溫嘉翡出來吃晚安,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早就等待他的溫嘉翡拽了一下。
沈書愚只覺得天旋地轉了下,自己背後抵上了牆壁,苦橙氣息又壓了下來。
他的唇又被人緊貼住了,溫嘉翡吻得十分熱烈,恨不得將自己的情感全部傾瀉給沈書愚。
沈書愚推開他的手改為摟住他的脖子。
算了。
沈書愚迷迷糊糊想,等過了易感期,他再好好找溫嘉翡『算帳』。
*
兩個人吃完飯後,沈書愚看著剛從浴室裡面走出來的溫嘉翡,他問道:「不用去隔壁了?」
溫嘉翡搖了搖頭:「我已經退了。」
住在沈書愚的隔壁,也是因為當時有人盯著,現在沒有人盯著,他根本一刻也不想分開。
沈書愚手裡拿著抑制劑,他抬了抬下巴:「自己打還是我幫你打?」
溫嘉翡看了看他手裡的針筒,他今天已經打了兩針了,其實這個打多了也不太好。
不過他沒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走過去,將手臂伸到了沈書愚的面前:「打吧。」
只要是沈書愚給他的,他都十分樂意統統收下。
沈書愚盯著他的手臂,目光瞬移的往上,溫嘉翡像是聽話的小狗,連表情都十分的無辜。
他便開始猶豫了,他也沒忘今天溫嘉翡已經打過兩針了。
但溫嘉翡這個架勢,要是不打抑制針,他今晚估計都要背著一個『八爪魚』睡覺。
沈書愚將抑制針放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