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一愣,隨後聳了下肩:「不客氣。」
兩個人都低著頭默默吃著麵條。
從麵店出來過後,外面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沈書愚和溫嘉翡一人捧著大半杯熱奶茶走在街道上。
「沒想到斯羅的冬天也這麼冷。」沈書愚仰起頭看向天空,要是來場雪說不定就更好了。
溫嘉翡也跟著仰起頭看了看他回應道:「嗯,很冷。」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二人中間自然垂落的那隻手上,眼神閃爍了一下,他悄悄的抬起手想要去牽沈書愚,可又想到自己的手常年都是冰的,夏天還好,冬天觸碰到別人,就有點難受了。
他剛收回自己的手,下一秒就被溫熱的手牽住了。
溫嘉翡抬眼看向沈書愚,沈書愚悶悶問道:「你的手怎麼一直都是冰的?」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他的手放進了自己外套口袋裡,沈書愚笑眯眯道:「這樣就不冷了。」
此時此刻,溫嘉翡感覺自己的心軟化成了水,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沈書愚的臉,而對方一直都是笑著的。
溫嘉翡喉結上下滑動了下,他好想好想將沈書愚緊緊抱在懷裡,去親吻他的眼,他的臉,他的唇。
沈書愚怎麼能這麼好。
沈書愚舉起另一隻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
溫嘉翡回過神,沒有任何思考,脫口而出道:「想你。」
這倆字一出口,二人都很明顯的愣了下。
特別是溫嘉翡,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之後,只敢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沈書愚。
沈書愚噗呲一聲,樂了,他道:「我都還在你面前你就忍不住想我,那我會阿摩爾了你豈不是要的相思病了?」
溫嘉翡依舊低著頭,抿了抿唇不說話,但紅的發燙的耳朵還是暴露了他此時此刻的想法。
沈書愚發現溫嘉翡是真的很害羞。
就算在易感期的時間裡,他被信息素支配著,還是會含羞的紅臉紅耳,有些時候羞狠了,連脖子鎖骨都是一片紅的。
他揉了揉溫嘉翡的腦袋:「行了,不逗你了,你這腦袋都要埋進地里了,上輩子是鴕鳥嗎?」
溫嘉翡這才抬起頭來,他道:「沒有,我不知道我上輩子是什麼。」
一本正經的回答著沈書愚的問題,又把沈書愚給逗樂了。
沈書愚一邊笑一邊拉著他往前走,還不忘說道:「你上輩子肯定也是個大帥哥,說不定希望你的人,比現在還多呢。」
畢竟他們倆在才短短走了幾步路,就有無數的路人回頭往他們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