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也沒想到溫月會這麼直白的告訴他這件事,一時之間還不知道作何回答。
反倒是溫月瞧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輕笑了聲:「你怎麼還緊張起來了?他難道沒和你說嗎?」
沈書愚抓了抓側頸:「他沒說,但我結合您和他的一些相處以及您之前和我說得那些話,猜到了您之前和他可能會有一些糾葛。而且嘉翡也和我說,當年您帶著嘉翡離開斯羅,他也出了不少的力。」
「是啊,當年沒有他,我和嘉翡現在應該是一堆白骨了吧。」溫月嘆息一聲:「他想讓你和我說什麼?」
沈書愚抿了抿唇,溫月道:「書魚,沒關係,直說吧。」
沈書愚道:「他說他這些年一直沒有娶妻生子,所以會安心的輔助溫嘉翡。」
溫月眉眼鬆動了下,沉默了下來。
沈書愚道:「其實我本來不想和您說這件事的,但我覺得,這是您和寧杉的私事,得讓您知情。」
沈書愚是真的猶豫了很久自己要不要和溫月說這件事,但最後他還是說了,畢竟他只是個外人,具體的得他們自己解決才行,他沒有資格為溫月做決定。
溫月拍了拍他的手臂:「好孩子,吃點餅乾,阿姨剛做的。」
沈書愚應了聲好,他伸手拿了一塊曲奇餅乾塞進嘴裡,彎了彎眼:「很好吃。」
溫月也笑了笑,她道:「謝謝你的傳話。」
沈書愚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做什麼。」
他又問道:「那阿姨,您需要我傳話給他嗎?」
溫月搖了搖頭:「不用,書魚,過去得就應該讓它過去了,沒有必要非要有個結局。」
她和寧杉在她嫁給寧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可能。
沈書愚嚼著嘴裡的餅乾,他點了點頭:「好。」
溫月又問了他溫嘉翡的其他問題,沈書愚都耐著性子回答了。
沈書愚一直在溫月家裡待到了四點半,溫月還想留他在家吃晚飯,他卻接到了沈亦司的消息。
【越丞轉普通病房了,你過來照看他,我有點急事,要離開一下。】
沈書愚道:「阿姨,我就不吃了,我還得去醫院一趟。」
溫月問道:「你是哪兒不舒服嗎?」
沈書愚搖了搖頭,三言兩語的將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和溫月說了一遍。溫月喃喃道:「小越醫生那麼好,居然還會受這樣的無妄之災。要不我跟著你去看看他吧?」
畢竟當時她還是重症的時候,越丞也照看了她不少。
沈書愚搖了搖頭:「不用,您就好好在家裡休息,外面天冷,越丞哥已經沒事了休養幾天就好了,而且您去看他,他估計還心理壓力大。」
沈書愚把溫月給勸住了,溫月想了想:「你等我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