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
沈書愚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個畫面,但很模糊他抓不到,於是只能笑嘻嘻道:「早忘了,你說說唄,我哪能記那麼多啊。」
越丞道:「你那時候剛上小學,有幾個高年紀的人看你像個小蘿蔔頭,好欺負,堵著你要錢,第一次,我路過看見了,幫你打跑了。結果你回去哭著和你哥說,一張嘴話也講不好,含含糊糊的,你哥就以為是我打了你。」
越丞說起這事還覺得有些好笑,沈亦司拉著蘿蔔頭找上門的時候,他還在吃飯呢,沈亦司二話不說就要把他揍一頓。
他肯定不可能白挨打啊,兩個人那天晚上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到最後,沈書愚哭著說他哥打錯人了。
三個人一對,沈亦司才知道來龍去脈。
他們倆其實很早就認識,但僅僅只是知道一個名字知道這個人而已,沈書愚這口齒不清的一攪和,他們的感情反而自然的發展下來了。
沈書愚剝蝦的速度慢了些,聽見越丞的話,腦海里還當真有了一些景象,似乎就是他的童年。
這段記憶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那個口齒不清的蘿蔔頭真的是他而非沈書魚。
越丞看著沈書愚:「這一眨眼,時間可過得真快啊。」
沈書愚嗯了聲:「是啊。」
沈書愚回過神來繼續剝蝦,他道:「大後天就過年了,你被傷了,應該沒有班吧?」
「我們醫院還是很人性的好嗎?」越丞道:「我受傷後,我的班就被同事頂上了,其實我傷的不重,休息一星期又是生龍活虎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那今年來我們家過年嗎?」
他還記得去斯羅前,沈父沈母就邀請了越丞。
越丞搖了搖頭:「不了,我打算好點之後去找我爸媽。」
因為受傷,他的假期變得多了,他也想出去走走,他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床邊的沈書愚,後者正垂著眸,仔仔細細的剝蝦。
越丞問道:「小魚,你有喜歡的alpha嗎?」
沈書愚看了他一眼:「哥,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越丞反問道:「怎麼就允許你關心我的感情問題,不允許我關心你的嗎?」
沈書愚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最後一個蝦剝好後,才道:「有。」
越丞放下了筷子,他想了想:「溫嘉翡?」
沈書愚震驚:「你怎麼知道?」
越丞笑道:「這不難猜吧?」
沈書愚和溫嘉翡兩個人也算是形影不離了,之前沈奚禮被星際盜賊綁架的時候,溫嘉翡就出手幫了忙,他可不相信什麼三個人是朋友,所以溫嘉翡願意幫忙,這溫嘉翡很明顯就是衝著沈書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