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司又想起了什麼,慢聲和自己好友說道:「不過今天他說他要改個名字。」
第兩百二十章
「改名?沈書愚不是挺好聽的。」越丞道:「他當時和我說,是大智若愚的愚,乖乖的,不像現在叛逆期怎麼比咱倆的都棘手?」
沈亦司嘆息了一聲,似乎也是很苦惱:「不知道,而且他馬上要分化了,我給爸媽通了電話,他們說他願意改就改。」
越丞噢了聲:「行吧,那他準備改成什麼?」
「沈書魚。」沈亦司道。
「啊?」越丞懵了:「什麼?」
沈亦司一字一句解釋道:「沈書魚,把愚改成游魚的魚。」
一直默默跟在他們身旁的沈書愚猛地停住了腳步,但沈亦司和越丞的聲音卻在他的耳朵里不斷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大智若愚的愚。
游魚的魚。
沈書愚感覺自己的腦子變得又鈍又痛,讓他忍不住的蹲在地上,痛苦的抱著頭,他感覺自己眼前好像有一團濃厚的霧,他身處在霧中,怎麼跑怎麼摸索,這團霧就是不散開,反而還有越聚越攏的架勢。
霧後面是什麼?
沈書愚總覺得在這團迷霧後面,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可他偏偏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不對,不是做不了。
而是他沒有辦法去做。
沈書愚睜開眼,房間裡面昏暗無比,唯有窗戶外照進來的微弱燈光勉強讓他看清房間裡面的一切。
沈書愚坐起了身,他抬起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濕漉漉的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氣,揭開被子下了床,拖拉著沉重的身體,摸著黑下了樓。
現在是凌晨三點,房子裡靜悄悄的,所有人都休息了。
沈書愚從冰箱裡面拿出了一瓶礦泉水,扭開了蓋子咕嚕咕嚕灌下了一整瓶之後,他才覺得自己好受了一些。
沈書愚將空瓶子丟進垃圾桶,又拿了一瓶水在手裡,重新上了樓。
回了臥室,他已經沒了睡意,乾脆打開了書桌上的檯燈,隨手拿了紙筆,在紙上面寫了個五年。
氣運系統是五年,他改名字也是五年。
沈書愚盯著自己寫得字,這之間難不成,有什麼聯繫嗎?
還是說,五年前氣運系統找上的原主?
但也不對,如果找的是原主,那麼在他穿過來的那一瞬間,小一就會察覺到氣運留下的痕跡。
沈書愚長吁一口氣,好不容易冷靜的大腦又繞了起來,他總覺得,五年前的記憶,很重要,可是小一也說了,可能需要某些條件觸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