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尋。
沈書愚抿了下唇,看來他得找時間再去從他哪兒探探口風。
他道:【你去幫我監視遲硯尋,謹慎一點,別被發現了。】
系統本來想說自己不會被發現,但看著沈書愚這樣嚴肅的神情,還是正經應了一句,然後下線了。
沈書愚回到了客廳,他坐在沙發上,後腦勺搭在了沙發的邊緣,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他覺得,自己記憶里的那一團霧似乎散開了一些,只要找到關鍵線索。
他一定——
他一定就能明白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
沈書愚待到晚上了才回家,他今天在那邊把沈書魚留下來的東西都翻了一遍,他穿越過來後,除了一些必要的東西外,其他沈書魚的東西他都沒有動過。
但卻沒有有價值的東西了。
他回到了家,才發現今天家裡的人格外的齊,沈母沈父和沈亦司坐在沙發上,瞧著他回來了,招呼著他過去。
沈書愚暫時將心中的一切拋卻,他掛著笑走過去:「媽,爸,哥哥。」
沈母道:「快來,你哥有事要和我們說,就等你了。」
沈書愚走到沈母身邊坐下,他看向沈亦司問道:「哥,什麼事啊?」
他剛說完,就看見了沈亦司的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根據沈書愚對沈亦司的了解,他並不愛在手上戴戒指這一類的飾品,而且這戒指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素戒,可戴在他手指上,卻顯得很不一樣。
沈亦司注意到他的目光,他也微微低頭,目光也看著戒指,他道:「今天來就是想和你們說,我要結婚了。」
儘管有心理準備,其他三個人還是忍不住詫異,沈父道:「也沒聽你說起過,和誰結婚?」
沈母也接話道:「是呀,媽咪知道你有分寸,但你這樣,是不是太快了?我們都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子,多少歲了?什麼工作?」
沈亦司耐著性子聽著沈母說完了一大堆,然後再一一解釋道:「他很好,不快,我們有很長的感情基礎,現在是一名醫生,父母也是醫生,只不過現在他的父母並不在阿摩爾,現在正在做星際醫生。」
三個人越聽越覺得眼熟,沈書愚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越丞後頸腺體上的咬痕以及沈亦司和越丞這段時間明顯的不對勁。
沈母看向沈父,嘀咕道:「我怎麼覺得有點熟悉?」
沈書愚看著沈亦司,他張了張嘴,問道:「是越丞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