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奚禮呢,他剛剛給我發了消息,說好不容易有了信號,給我報平安,讓我們別掛念他。」沈母招呼著沈書愚入座。
桌上已經上了不少菜了。
沈母道:「人齊了,咱們一邊吃一邊說。」
越丞就坐在她身邊,沈母給越丞夾了魚肉:「快嘗嘗,阿姨知道你喜歡吃魚,今天一大早特意讓他們去買的,可新鮮了。」
「謝謝阿姨。」越丞笑了笑, 他瞧著沈亦司在倒酒,小聲申請道:「我也想喝點。」
自從他受傷以來,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吃,沈亦司變著法的給他做一些清淡的菜,不然就是就是一些補身體的湯。
好吃是好吃,但他嘴巴也是真的淡,特別是酒,他感覺自己幾百年沒喝過了。
沈亦司道:「出息。」
但還是給他倒了大約一兩口的量。
越丞忍不住道:「這麼多,養魚都得把魚養死。」
沈亦司輕挑了下眉頭:「不喝拉到。」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走他的酒杯,越丞深吸一口氣,更快的將酒杯拿了起來:「喝。」
二人的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大家,沈母笑道:「小越,等你身體好了,阿姨帶你去你叔叔酒窖裡面挑酒,你叔叔珍藏的可都是好酒。」
沈父道:「行,去挑吧,想喝多少拿多少。」
沈書愚也忍不住笑,沈亦司在他的眼裡一直都是穩重可靠的,就算他做一些壞事,都是以勸導為主。
很少有這麼鮮活的樣子。
他嚼著嘴裡的時蔬,這樣也真的挺好的。
沈書愚想起之前那個夢境來,他被沈亦司抱著往越丞家趕的時候,他們倆估計也沒想過,長大後的緣分這麼深。
沈亦司注意到他走神,給他夾了菜在碗裡:「想什麼呢?」
沈書愚回過神來,他道:「就是想起我那會兒被人欺負了,結果你抱著我去和越丞哥打架。」
沈亦司又給他夾了菜:「安心吃飯吧,不用再說了。」
老黃曆又被犯了出來,這算是沈亦司為數不多熱血的時候了,但現在長大了一聽,還有些彆扭。
沈母疑惑地問道:「什麼?他們倆還打過架?」
沈書愚看了沈亦司和越丞一眼,猶豫著說不說。
越丞憋著笑,他道:「那會兒小魚還小,被幾個高年級的同學追著要錢,被欺負,沒想到被我給碰上了,我就幫了他。結果小魚回去口齒不清的,他哥就以為是我欺負了他。」
沈亦司給他盛了碗湯,接話道:「是啊,後來誤會解釋清楚了,我們還在你家吃了頓飯。」
沈書愚道:「不過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