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嘉翡站在原地,他愣愣地看著離他遠去的沈書愚,大腦也宕機了一瞬。
他……為什麼?
寧柏去世,寧家現在兵荒馬亂,他便趁著大家還沒空監視他的時候,偷偷跑回了阿摩爾。
溫嘉翡自然也是看見沈書愚和遲硯尋並肩從商場裡面走出來的場景,兩個人看上去十分的和諧,氣氛也是意料之外的輕鬆。
他看著沈書愚上了車,期間連頭都沒回一下。
是……他回來太晚了惹他不高興了嗎?
溫嘉翡垂下眸,他本來是想來這裡給沈書愚挑個新年禮物,沒想到居然會這樣的讓他不知所措。
不過,溫嘉翡只是短暫的想不通了一分鐘,很快他又想明白了。
沈書愚並不是那種朝三暮四又莫名其妙的人,他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他剛才看見自己的時候,眼裡明明是閃過一絲開心和驚訝,但沒多久,神情就變了,倒是感覺他在隱藏著什麼。只是現在還不能和他說而已,雖然很委屈,但溫嘉翡卻很冷靜。
溫嘉翡再次看見主道,沈書愚乘坐的那輛車已經不見了,估計是回家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商場裡面走,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先把禮物買好,等沈書愚來找他了,他再送給他。
沈書愚坐在計程車上,他後腦勺抵著座椅,腦子裡正在和氣運系統交流。
氣運道:【今天的遲硯尋可真好,還會低頭道歉,遇見這樣的,真的不容易。】
沈書愚回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遲硯尋了。】
氣運承認道:【是啊,他是我做了這麼多任務以來,見到過最完美的人。】
遲硯尋是十分標準的利己主義,他能為了自己去做一切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光這件事,就能甩那些無腦聖父一大截了。
氣運非常欣賞這樣的人,它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隨意你怎麼說吧。】沈書愚閉上了眼:【幫我看著路,我眯會。】
氣運回過神來,無語道:【我是你的合作夥伴,不是你的看門看路的僕人!】
沈書愚總喜歡把他叫出來,讓它干一些它不喜歡的事情,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可它檢測到沈書愚已經要將他屏蔽,氣呼呼地想,等它事情做好之後,他一定要先狠狠折磨沈書愚一番再離開。
沈書愚可不管它。
畢竟他現在對氣運還有些用處,氣運還不是很趕拒絕它。
果不其然,沈書愚一下車,氣運就二話不說下線去了。
沈書愚回到家,他們都還沒有回來,他走到沙發坐下,也不知道溫嘉翡會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