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點了點頭:「好,交給我!」
他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沈亦司點了點他的額頭,轉過身上樓去了。
打開房間門,越丞還陷在大床上,一隻胳膊搭在墨綠色的被子上,側著身體,半張臉都陷入了同色系的枕頭裡。
因為微微弓著,肩膀也露了出來,上面有幾個咬痕,再往他腺體上看,腺體也有些微腫。
沈亦司抿了抿唇,他走過去道:「起床了。」
越丞迷迷糊糊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陷入了沉睡裡面,還不忘沒什麼力氣的吐出一個字。
「滾。」
沈亦司眼裡含著笑,他彎下腰揭開越丞的被子,好聲好氣道:「吃了再睡,大年初一,起早一點。」
越丞沒睜眼,他道:「知道要起早,你晚上怎麼不見得消停?」
他明顯還是在不爽中,沈亦司道:「我的錯,下回讓你咬回來。」
要是說這個,越丞就不困了。
他睜開了眼:「真的?」
沈亦司面不改色道:「嗯,打得過我就行。」
越丞無語,又將被子拉上了,這回連自己的腦袋都埋進了被子裡。
他就搞不懂了,明明兩個人都是alpha,身體素質也差不多,怎麼他就是打不贏沈亦司呢?
這傢伙天天坐在辦公室里,怎麼比他一個天天走來走去的醫生還要有勁。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就聽見沈亦司道:「我媽起來了,我爸也起來了,小魚也起來了。」
換句話說,全家就只有他一個人沒起來。
越丞深吸一口氣,他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順著他的肌肉滑落在腰側,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越丞低頭看了一眼:「你屬狗?」
每次都弄得青青紫紫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沈亦司聽著忍不住輕呵了聲,他反問道:「你就不屬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沒忍住露出了一個笑。
行吧。
兩個人確實也是半斤八兩的存在。
*
沈書愚將湯圓用碗裝好端上了桌,等他分好了之後,幾個人也陸陸續續從樓上下來。
沈母道:「寶貝好能幹。」
沈書愚道:「哥煮的,我只是負責盛起來而已。」
沈母抱了抱他,笑著道:「那也很能幹。」
沈書愚已經懂了沈母著動不動就誇他的行為。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沈母提議出門一起逛一圈,他們似乎很少這麼一家人出去到處走走逛逛。
現在就差一個沈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