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前兩天約遲硯尋,想要和他把話說清楚,可是遲硯尋一直沒回,他還以為他太忙了,也就沒在意,但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
好端端的,又送他珠寶?
一旁越丞用肩膀碰了碰沈書愚:「追求者?」
「不是。」沈書愚道:「這事你別告訴我哥。」
越丞輕嘖了聲:「怕什麼,我們家小魚長得這麼好看,頂尖Omega,被人喜歡不是很正常?」
沈書愚道:「正常,不過我已經有對象了。」
越丞嚯了一聲,將手中的遊戲機放在了一邊,他興致勃勃:「有對象了?我和你哥說你這段時間不對勁,他還不信。」
沈書愚抓了抓頭髮:「你別告訴我哥,我們倆剛開始呢,等穩定了再告訴你是誰。」
越丞瞧著沈書愚臉上泛起的紅暈:「行吧,弟大不中留咯。」
沈書愚將珠寶又放回了盒子裡,他再三叮囑道:「不能告訴我哥。」
「行行行。」越丞道:「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哥哥我?」
沈書愚準備將胸針拿到樓上去,他道:「相信相信,你挑遊戲,我放好了就下來。」
一副不愛繼續談論這件事的樣子。
越丞瞧著他蹬蹬蹬的上了樓,搖了搖頭,繼續找著新的遊戲。
沈書愚上了樓後,將胸針放好,智腦這會兒正好進入了兩條新消息。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將信端打開,溫嘉翡和遲硯尋同時發來了消息。
他先將溫嘉翡的消息打開,溫嘉翡說寧家的事情他處理的差不多了,買了明天晚上的票,到阿摩爾估計得八九點去了。
寧家這一場戲從年末一直到年初,不過好在,也算是圓滿解決了。
他回了個好。
又退出來去看遲硯尋的消息。
【胸針收到了嗎?明天晚上要不要吃個飯。】
沈書愚正有此意,他想了想,沒著急回,先給溫嘉翡發去了消息。
【明天晚上我有個飯局,可能不能來接你了。】
溫嘉翡回的很快,他道:【沒關係,你把地址給我,我到了之後去接你。】
這樣也可以。
沈書愚又回到了和遲硯尋的對話框內:【好,我真好有話要和你說,明天幾點見?】
智腦亮了一下,遲硯尋沒看,但消息卻已經自動的開始發送了。
【晚上七點半,地址等明天發給你。】
遲家的人正在外出環遊並沒有回來,現在就只有他一個人。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幾天陰沉了不少,左眼的瞳孔里,有類似於監視器的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