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打算放下智腦裝作自己沒有看見,遲硯尋又來了消息。
遲硯尋:【我已經將其他人支開了,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但還是希望你來一趟,我等你。】
「看什麼呢?」溫嘉翡的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沈書愚扭頭看了他一眼:「沒什麼。」
溫嘉翡挨著他坐了下來,沈書愚對上他的眼後,才抿了抿唇說道:「遲硯尋約我見面。」
溫嘉翡臉上的神情收斂了一些:「昨天不是才見過嗎?事情沒有解決完?」
「我的事情是解決完了。」沈書愚看著溫嘉翡的神情,他問道:「不高興?」
「沒有。」溫嘉翡重新看向沈書愚:「你有你的理由,不告訴我也沒事。」
沈書愚抬起雙手捏住他的臉:「你在吃醋嗎小溫?」
溫嘉翡任由他捏著臉,悶悶道:「沒有。」
「真的沒有?」沈書愚反問道。
「真的沒有。」溫嘉翡將他的手腕抓住,讓他的手指遠離自己的臉。
「好吧。」沈書愚可惜道:「本來還想著讓你和我一起去,現在看來,算了,反正你也無所謂。」
說著,沈書愚便作勢要起了身,溫嘉翡收緊了抓住他的手腕,沈書愚扭頭看他。
溫嘉翡道:「就是不高興了。」
他雖然心裡一直告訴自己,沈書愚有秘密,他也坦誠的告訴過自己不能說,所以他也沒有問。
可是這個秘密又和遲硯尋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三番兩次的去見他。
溫嘉翡可沒有忘記之前沈書愚對遲硯尋猛烈的追求,還有沈奚禮的那個……吻。
溫嘉翡以為自己大度,現在才發現自己什麼都記得,耿耿於懷。
因為和他們相比,溫嘉翡居然想不出自己用什麼打敗了他們,他太平庸了。
沈書愚願意和他在一起,似乎就像是在憐憫他一樣。
他也想裝的大度讓沈書愚不要覺得自己是個無理取鬧的人,可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他越在意。
他在意死了!他醋死了!
溫嘉翡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抬了起來,他回過神來看過去,沈書愚彎下了腰,他道:「不高興就說出來,你憋著憋著我又不知道。」
溫嘉翡抿了唇:「可是你說,有些事不難和我說。」
沈書愚嗯了聲:「不和你說是因為一些別的因素,但你只需要知道,那件事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
溫嘉翡將他拉進了一些,將臉埋進他的腰腹中,雙手緊緊圈著他的腰。沈書愚摸了摸他的腦袋,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摸一直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