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吃……
陸千映端著飯回來,餵西岸渝吃完飯,西岸渝渾身乏力的模樣,還想接著睡。
陸千映頂著一張邋裡邋遢的臉,一臉關懷:「腿還疼嗎?」
西岸渝像是終於想起來自己腿骨折了一樣,「嗯。」
陸千映笑了:「好了,別睡了。」他將碗筷放到一旁,打橫抱起西岸渝,來到窗邊靠窗坐下,打開窗戶,一副冬日雪景圖呈現在兩人面前。
陸千映:「昨日新雪,永溪城雪景是最美的。」
西岸渝吹著一陣一陣的冷風:「……」
沒聽說過帶著大病初癒,不,還沒愈的人賞雪景的。
陸千映低頭看向懷中的西岸渝:「怎麼不說話?」
西岸渝:「阿嚏!!!」
陸千映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他是練武之人不怕冷,但西岸渝不一樣,於是立刻喊人拿來厚厚的大氅將西岸渝裹好,端來火爐,並將暖手爐塞到西岸渝懷裡。
看到西岸渝的光頭頭皮都被凍紅了,陸千映輕咳了一聲,給他戴上了兜帽。
西岸渝不客氣的靠在他懷裡,還挺舒服挺暖和,抬眸懶洋洋的賞雪。
過了片刻,大概是覺得氣氛不錯,陸千映問:
「讀過什麼書?」
「沒。」
陸千映:「沒讀過?」
「嗯。」
「識字嗎?」
「不。」
「不識字?」
「嗯。」
陸千映:「……」
雲臨君吃雪花酪的動作頓了一下,轉瞬靠坐在窗台上,面對面超近距離吃瓜,恰好看到西岸渝低斂的懶洋洋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淺淺的壞笑。
西岸渝:「……」
仙人咱不帶這樣的!
再也不想笑了QAQ
陸千映:「你今年十八了?」
西岸渝呆呆的:「昂。」
陸千映:「會算術嗎?」
西岸渝:「唔……」
陸千映:「會還是不會?」
西岸渝:「會。」
陸千映鬆了口氣。
那季夜雲向來喜歡的可都是才情容貌俱佳之人,不喜目不識丁之輩。
他又算了算,季夜雲大概還有一年的時間到換防的日期,還朝時會路過永溪城,現在開始教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