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寧照緩了半個時辰,開始教西岸渝寫字,發現這個傢伙不僅大字不識一個,連毛筆都不會拿。
寧照心很累的教會西岸渝握筆後,開始教他寫字,結果,西岸渝一個不小心甩了他一臉墨水。
寧照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踹他,引的接上的骨頭差點都歪了。
大夫來了又走,最後快到晚飯時,緩過勁來的寧照堅持帶病上崗,教西岸渝畫畫。
寧照三兩筆畫了一個簡單的人物像,形神兼備,很像陸千映。
他滿意的點點頭,看向西岸渝:「照著畫總會吧?」
西岸渝認真的點點頭,一盞茶後,畫了一個特彆扭曲的小人,手中還拿著一個蛇一樣的東西。
寧照嗤笑:「這畫的什麼東西?」
西岸渝:「你。」
這次幸好有小廝勸著攔著,不然寧照拼著重新接骨也得把畫攢吧攢吧塞西岸渝嘴裡讓他咽下去。
好生鬧騰了一番,寧照喘了口氣,瞪著西岸渝,聲嘶力竭:「滾!」
西岸渝:「哦。」
在他即將出門的時候,冷靜下來的寧照冷聲道:「明天早晨過來,繼續。」
西岸渝:「……」
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選擇大於努力。
在我這裡努力是沒用的,親。
吃瓜群眾雲臨君對今天的戲碼還算滿意,笑著離開了。
西岸渝:「……」
滴滴,您的好友已下線。
大仙兒,拜拜。
寧照氣的晚上都沒吃幾口飯,夜裡傷疼的睡不著覺,忍不住發起愁來。
他似乎把這個任務想的過於簡單了。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笨這麼冥頑不靈的人。
但既然是樓主交代的任務,他一定會認真完成。
七天後——
寧照看著自己嘔心瀝血教了七天的成果,狠狠的瞪了西岸渝一眼。
琴:自從弄斷了他的琴弦,就不敢給這個木頭用好琴了。這些日子,在他的努力下,終於能磕磕巴巴彈下來了一首最簡單的曲子,卻說不出的難聽。
歌:唱著唱著就跑掉,咬字不清,簡直魔音穿耳。
棋:一下就亂七八糟,規則講了八百遍就是記不住,就是記不住!氣的他拿小皮鞭抽這笨蛋。
至於書和畫……
寧照拎起一張宣紙,用力在西岸渝眼前晃了晃,用嘶啞的嗓音罵道:「這是什麼鬼畫符。啊?你看看你自己寫的字自己能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