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神仙相比,真是雲泥之別啊。
搖頭晃腦,小眼神太過明顯,以致於——
刀疤臉:「你在腹誹我?」
西岸渝稀奇:「咦?土匪竟然會用腹誹這個詞?」
刀疤臉又是一噎,磨了磨牙。
他原地瞪了躺在那裡不動的西岸渝半晌,最後咬牙切齒一把扛起西岸渝,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西岸渝,結果西岸渝完全不在乎。
刀疤臉氣的夠嗆,剛要放下西岸渝。
西岸渝:「咦?你不會連我這個小身板都扛不動吧?」
刀疤臉:「……」
一瞬間騎虎難下。
最後咬牙扛著西岸渝走了。
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地方,密林掩映下,現出紫色衣角和白色長髮的吉光片羽。
這扛著個人消耗可就大了,半天功夫,天剛剛擦黑的時候,刀疤臉也餓的前胸貼後背,打了只野雞烤肉吃。
卻不給西岸渝吃,還拿著雞肉在西岸渝面前晃了一下饞西岸渝。
篝火邊,刀疤臉吊兒郎當的,邊吃烤肉邊說:「小子,別怪我綁了你,我這是在救你。那個人有大病。」
想到半夜被踹下床,西岸渝點點頭。
刀疤臉一頓:「?」
他微眯起眼睛看著西岸渝,和剛剛的輕挑粗魯判若兩人,仿佛一個隱秘深沉的靈魂在打量西岸渝。
西岸渝眼巴巴的看著他……手中香噴噴的烤雞肉。
暖黃的火光映照下,刀疤臉猝不及防被美色晃了一下眼,扯了一小塊雞肉給西岸渝。
西岸渝假裝沒看到他悄悄放進雞肉里的比芝麻還小的蠱蟲,無所謂的接過來吃了。
刀疤臉身材高大,古銅色的臉龐線條冷硬,眸光流轉間有一種野性痞帥的味道,臉上長長的傷疤在火光下分外猙獰。
西岸渝吃完了手中的雞肉,見刀疤臉不肯再給他,無聊的看了刀疤臉一會兒,忽然伸手,去碰他耳朵下面:「這是什麼?」
西岸渝手裡之前無聊抓了兩隻跳蚤玩,趁機暗中放了一隻跳蚤進對方的頭髮里,手裡還拿著一隻。
刀疤臉有一瞬間的慌亂,很快穩住,大大咧咧的用手撫去,有點不耐煩:「什麼什麼?」
西岸渝滿意的欣賞著他剛剛微微失態的模樣,裝作似乎捉住什麼東西的樣子伸到他眼前,獻寶似的:「看~」
刀疤臉一看,是跳蚤。
一陣無語。
看了西岸渝一眼。
西岸渝一臉無辜,「你身上生跳蚤了,在你耳邊趴著來著。」
「不可能!」刀疤臉立刻反駁。
西岸渝湊近,這麼近的距離,刀疤臉不由得被迷住了一瞬,手中的烤肉就被西岸渝嗷嗚一口叼走了。
刀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