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朝中官員想要巴結他為他做事從而得到庇護和好處。
權力和人手,對他來說都唾手可得。
為了小橙,他可以做以前不喜歡的事。
看著王府眾人在長史司的安排下為大婚忙忙碌碌,秦瑜都笑了,他回到書房,道:「現在來商量下我後院的那些人日後的安排……」
從此以後,他的後院,只會有小橙一人。
剛安排下去,喝了一口茶,宮裡便來人傳召了。
秦瑜都深吸口氣,起身進宮。
勤政殿
秦懷荒看著自己這個弟弟,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你到底怎麼回事?那個時小橙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竟然要……要娶那樣一個……你明知道他的身份,你竟然要娶那樣的人做王妃?」
秦瑜都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看了看秦懷荒,問:「母后不知道小橙的身份吧?」
秦懷荒:「……」
秦瑜都:「你別告訴母后,反正我不會告訴的,要是母后因為這件事頭疼犯了,就賴你。」
秦懷荒:「……」
秦瑜都:「我已經打定主意了,大婚日子都定了,就五月初六,京城各家勛貴都已經發了請帖了。到時候如果出什麼事我和小橙沒能大婚,丟臉的反正是皇家。」
秦懷荒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隨手拿了本奏摺向秦瑜都扔去,「給朕滾。」
秦瑜都立刻滾了。
秦懷荒頭疼了兩天,第三天,趁秦瑜都出去忙大婚的事,來到王府,在王府花園的湖邊見到了和貓玩躲貓貓的西岸渝。
因為客院沒有其他人來,西岸渝披散著墨發,著一身寬鬆的雪白裡衣,又因為天氣熱,他光著腳丫踩在柔軟的草地上,衣袖卷到了胳膊肘上面,露出一截如玉般雪白的小臂,在陽光下似乎微微發著光。
他貓著腰藏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看上去靈動鮮活極了。
即便是閱人無數且帶著怒意來的秦懷荒,都不由得晃了下神。
秦懷荒輕咳一聲,大乖受驚的跑走了。
西岸渝轉身看過來,瞪了秦懷荒一眼,似乎想到什麼,又低下頭。
秦懷荒:「……」
看著這個一點也不懂規矩的小子,秦懷荒走上前,打量了西岸渝一眼,淡淡道:「別再鬧了,回將軍府去。」
西岸渝:「……」
西岸渝摸了摸脖子,沒說話。
秦懷荒:「既然跟了夜雲,那就應該從一而終。而不是你這般……朝三暮四。」
「回將軍府去,老老實實等季夜雲回來,別讓他在打仗時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