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擦完了,宮女出來,福了福身:「小公子,擦完了。」
西岸渝:「你們冷宮擦桌子都這麼暴力嗎?」
宮女:「……」
西岸渝:「你叫什麼名字?」
宮女:「奴婢晚照。」
西岸渝:「挺好的,女孩子暴力些省的被欺負,去忙吧。」
晚照:「……」
這位果然受刺激受大了,精神不太正常了吧?
她走出很遠,回頭看向西岸渝,卻見西岸渝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著她。
晚照立刻受驚一般,轉身跑了。
西岸渝:「。」
他似乎發現了,這冷宮新生活的樂趣。
西岸渝又剝了一顆喜糖吃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著這片空曠廣闊的冷宮。
還有小神仙。
他望向東邊隔壁院落的閣樓,小神仙不在。
原本他以為要自己在冷宮度過這段日子了,沒想到小神仙提前準備了那麼多,還為新傀儡憑空捏造了一個身份。
有小神仙做靠山,那他就可以好好地躺平美美的做鹹魚了。
這樣想著,西岸渝原本想進花廳,卻見花廳中的煙塵還沒平息,看了看周圍,也沒有可以坐的地方,便在花廳前散步,一邊散步一邊踢小石子玩。
那個雨洗去了這麼久,是不是小神仙吩咐人給我準備了好多好吃的?
他一邊猜著小神仙會給他準備什麼,一邊踢著石子走來走去。
然而等他走累了,那個雨洗也沒回來。
西岸渝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看了看天色,太陽都已經開始往西走了。
想了想,西岸渝往門口走去。
剛走沒多久,一個小內侍便提著一個食盒回來了。
西岸渝眼睛一亮,「雨洗?」
小內侍一頓,抬眸瞧了西岸渝一眼,又低下頭,「是奴婢,小公子恕罪,奴婢回來晚了些。」
西岸渝盯著他手中的食盒,「不要緊。」
等雨洗將食盒放在花廳桌子上,將裡面的飯菜端出來擺放好後,西岸渝臉上期待的神情僵住。
他看向桌上的飯菜。
一盤炒白菜,一盤炒土豆絲,一碗白粥,一個饅頭。
沒了。
沒了?
西岸渝看了看隔壁空無一人的閣樓,又看了看雨洗,再看看桌子上看起來就像剩菜的涼透了的飯菜,冷哼一聲,進內殿去了。
然而到了內殿,西岸渝才見到床上只有簡單的一床鋪蓋,看樣子是新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