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岸渝:「……」
剛睡醒就要開始演戲,魚魚好慘。
唉!
西岸渝嘆息一聲,揣著手手,披上斗篷,沒精打采的跟著內侍往養心殿走。
進了養心殿,就見宮人們穿梭往來正在上菜,西岸渝看著這些山珍海味良久,忽然被一道紅衣身影吸引了注意力,抬頭一看,「少監大人?」
秦懷荒從書案後起身,坐到飯桌主位,示意西岸渝坐下,才道:「少監奉母后之命來看著你,今後便住在你隔壁。」
西岸渝看了雲臨君一眼,坐到座位上,待秦懷荒動了筷子才開始吃飯。
大內總管和雲臨君則分別侍立在秦懷荒和西岸渝身後。
西岸渝默默吃菜,慢吞吞的,有點食不下咽的感覺。
秦懷荒吃飯速度快且優雅,吃完後端過大內總管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看向吃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西岸渝:「這是怎麼了?飯菜不合口味?」
西岸渝嘆息一聲,可憐巴巴的看著碗裡的飯,「我始終不過是個囚徒罷了。」
說完,夾起碗裡的雞腿,嗷嗚咬了一大口。
哼哼。
演完一次可憐了,可以大開吃戒了~
這叫化悲憤為食慾,合情合理的很。
秦懷荒:「……」
雲臨君:「……」
秦懷荒用完午膳便去前朝的勤政殿忙了,雲臨君也因為有公務在身,暫時回了閣樓那邊。
西岸渝慢悠悠的吃完,擦了擦嘴,慢吞吞的走出養心殿,在偌大的朝陽宮中溜達消食。
昨日北風呼嘯,今日晴空萬里,特別暖和。
他溜達了一圈,朝陽宮的景色很好,還有個花園,只是凜冬時節,花園裡也有些蕭條。
這裡宮規森嚴,來來往往的宮人謹言慎行,規矩很好,都沒什麼聲音,整座朝陽宮都很安靜。
西岸渝溜達一圈便覺得十分無趣,遠沒有冷宮好玩啊。
他百無聊賴的回到暖閣,昨天來的時候沒仔細看,這次上上下下走了一圈,也沒什麼好玩的,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床是按照他的喜好,鋪著又厚又柔軟的被子,房間中也裝了窗簾,床也很大,枕頭也很軟,勉勉強強吧。
午睡醒來,西岸渝睜開眼睛。
好安靜。
好安靜。
西岸渝嘆了口氣,想了想,眼珠一轉。
他起身走到門邊,打開房門,數了數門外安靜侍立的宮人,招招手:「來來來,都過來,咱們玩個遊戲吧~」
暖閣的花廳中,西岸渝讓宮人們擺好桌子,拿硬紙寫好標籤,介紹完規則,開始玩狼人殺,西岸渝做主持人。
三局之後,原本只是陪西岸渝玩玩的宮人們都認真起來,眼裡帶著勝負欲,西岸渝一邊吃瓜子一邊吃橘子一邊主持。
不愧是在朝陽宮伺候的宮人啊,看上去平平無奇,卻一個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啊,精彩至極!
正玩的開心,從外面跑進來四個小孩子,打頭的六七歲的錦衣小男孩好奇的看著他們,又看看西岸渝,目光釘在西岸渝臉上好一會兒,上前好奇的拉住西岸渝的袖子,問道:「小哥哥,你們在玩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