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都愣愣的看了西岸渝一眼,瞬間有些難堪的移開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秦瑜都先是想騙婚,又沒管住自己有了孩子,既對不住西岸渝,也對不起皇兄。有什麼資格,還有什麼資格……
瞬間,秦瑜都一身的精氣神都沒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又像是行屍走肉,愣愣的走著。
他忽然,什麼都不想要了。
范無垢回頭看了一眼秦瑜都。
嘆息。
完了。
棋差一招,功虧一簣。
西岸渝拽拽低垂著頭走路的秦瑜都,「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生病了?這邊境氣候確實挺惡劣的。發燒了沒?」
說著,就要伸手去摸秦瑜都的額頭,卻沒注意腳下石磚邊沿有些凸起,絆了他一下,就要摔倒,一直關注著他的季夜雲和陸千映幾乎同時伸手拉了西岸渝一把。
西岸渝站好,抽了抽手,季夜雲握著他的手腕,看著他,沒鬆手,也沒說話。
陸千映拉著西岸渝的胳膊,也不放手,看了西岸渝一眼,又冷冷的看向季夜雲。
西岸渝看向左邊的季夜雲,冷哼,踢了季夜雲小腿一腳,「鬆開。」
季夜雲看著他,鬆開了手。
陸千映看到西岸渝對季夜雲不假辭色,笑了。
西岸渝又瞪向右邊的陸千映,陸千映垂眸看著他。
西岸渝:「你誰?」
陸千映冷笑,手上用力。
秦懷荒回過身打量著季夜雲和陸千映。
秦瑜都眼神冰冷的看著陸千映的手,就要上前。
西岸渝也給了陸千映一腳。
陸千映一頓,心裡莫名平衡了。
看著西岸渝氣呼呼的樣子,挑眉,笑了,鬆開手。
西岸渝冷哼一聲,甩開兩人,看向秦瑜都。
秦瑜都立刻低下頭。
眾人繼續往前走。
西岸渝跟秦瑜都叭叭叭嘮嗑:「我還給嫂子們和孩子們從京城帶了好多禮物呢,還有好多京城時興的布料,等祭祀完要去拜見嫂子們,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喜歡……」
秦瑜都的腦袋越垂越低。
陸千映側頭朝後不屑的看了秦瑜都一眼,又用餘光打量著西岸渝。
西岸渝感到陸千映的視線,揮揮拳頭:
「看什麼看?再看讓我師父打你。」
陸千映:「……」
陸千映冷笑。
秦懷荒看向陸千映。
之前天羅匯報過,這就是春風樓樓主,竟然就是西秦的皇子,之前隱藏的很深。
秦懷荒打量著陸千映看向西岸渝的狼一般的眼神,蹙眉。
秦懷荒伸手,拽著西岸渝的衣領將人薅到身旁,一臉嫌棄又挑剔的打量了陸千映、季夜雲和秦瑜都一眼,對西岸渝道:「不要和陌生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