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人不大,看起來也挺乖一人,但當時看人凶得很,大眼珠子打量了好幾圈他們的房子,他們覺得不大對勁打算報警的時候,陸可新就哭了,哭得不成樣子。
後來他們就將人帶去了樓下社區服務站,打算讓人問問是不是哪家小孩丟了。
聽到對話的陸可新被陌生的社區阿姨抱著,掙扎著要往外跑。
「我沒走丟!我沒走丟!我媽媽不見了!我來找我媽媽。」
他們想像不到他這麼大一個孩子是怎麼從中心市區跑到其他區的,也無法懂得他如何輾轉並且還記得那麼多的路,知情的人只是心疼。
畢竟那時陸可新的狀態不比當時被人送去警察局時差。
院長帶著人回去了,看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就問了常年幫他們孤兒院登記心理檔案的心理顧問鍾於育,這才將人帶去了朝陽院。
在入院的期間他們發現了陸可新的強迫症行為,所以他接受的是鍾於育的治療和辛秋的諮詢。
他們其實可以確定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母親已經離世的消息,只是這孩子自己不主動開口的話,他們就並沒有主動詢問的機會。
第23章
辛秋陪著陸可新坐在沙盤圖面前,依舊跟以往一樣在他擺完的作品面前挑著沙具問他,只是這次,他跟他聊起了孤兒院裡的事。
陸可新如今在孤兒院已經待了近第五年了。
小孩本來就易感,更別說生活在那種環境下的孩子了。
孤兒院大多孩子都認識陸可新和楊杏音,但陸可新待得太久了,孤兒院雖然都是一群因為某些原因聚在一起的孤兒,但有人的地方即為社會,這些人或許算得上同病相憐,但也同樣存在江湖。
雖然他和孤兒院的其他孩子過起了一樣的生活,但陸可新曾經是有過家庭的孩子,只憑這點,他總歸是有些不同的。
而且院長總是多分了那麼幾分精力給他,因為他多了一層「已故友人孩子」的身份。
單單是這層身份,就比多數孩子不同得多。